“终于睡醒了?跟死猪似的。。。。。。”妈的!他竟然说我睡得死,是不是要我把他晚上打的雷录下来让他自个儿听听!
胖刘边丢给我与包饼干边走到我床边,开始用不规矩的大肥掌拍拍我的脸:“小子啊,小脸细腻红润有光泽,看来你养得不错啊!”
“是吗?那要多谢。。。。。。”我这才发现房间里少了个人:“悯人呢?”
“我刚刚进来,也没看到他。”胖刘看了看表,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实在不想待床上,我精神抖擞地下了床,那感觉像是重获新生。胖刘说半小时后开始晚自习,好极了!我正要出去走走呢。
“哟,你起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袭进来,悯人见到生龙活虎的我,露出一丝放心的微笑,“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了!”我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多谢你了!”
他看了看我搭在他肩上的手,似乎有意在感觉什么,而他平静无虑的脸上此刻似晴天一般。
晚自习在食堂里,里头静悄悄,外头黑漆漆。一个大屋子挤满了几百号人,颇有希望小学的风格。透过大门上的沙窗,看到橙色幽暗的路灯孤立在一片漆黑中,和聚集着十个班的大厅堂内的光明遍地形成极大的反差。
还是和大家在一起好啊。若是让我一个人再待在寝室里,看着偏僻农场的夜,保不齐我不会心慌。不过,悯人会陪着。
想着,我的目光开始搜寻悯人的地理位置了。我们都是乱坐的,那家伙这回儿在哪儿呢?
啊!找到了。嘿,那小子居然扒在桌子上睡着了——也真难为他,完成田里的任务他可从没闲着,寝室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也基本上都是他解决的,下午我莫名其妙发烧,那家伙却端茶送水没怎么休息过,现在也应该累了。可是,他怎么只穿了件衬衫?
我起身走到熟睡的他身边,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说实话,我第一次做做出这种肉麻兮兮的举动,就是我亲爹亲妈我也没这么体贴过,这会儿倒还真不自在。
难道,这感觉,就是所谓的关怀?我用一瞬间细细体会了一下,虽然感觉有写别扭,但我从没觉得有什么感觉如此真实过。也许,我能平静地接受它。。。。。。
突然一声剧响,食堂的门似被谁猛踹一脚地开了。一股阴冷无比的风吹了进来,很奇怪,那风竟然能直接吹入骨中,那透心彻骨凉意,简直可以说是阳间不能感觉到的。
“我靠!怎么那么冷啊~~~”身边的同学个个拉紧了衣衫。我抬头看去,此刻门外比刚才越发黑暗阴森,不仅打了个寒颤。
“我明明关好的,怎么。。。。。。”老师们说着将门闩上。被她们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些恐怖气氛。
恢复安静后,我习惯性地低下头,发现悯人正抚着下巴,眯细了眼睛审视着那扇门,此刻的他眼中无丝毫的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