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人眯细了眼睛盯着我,不想多话地再次想要开门。他那样子,实在叫人看了不忍,在他仍不放弃时,我伸出两手按住不安分的他,好言相劝:“听我的,哪儿也别去。”
“不行,你快让开。”
“你别害了自己!”争来争去,连个说话的力气也没了,他到底要去干嘛?偏偏这小子每回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死性子实在让人头疼。耐性早就被他磨光的我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但是,力度好象没拿捏好。。。。。。
“你下手不必那么狠吧。。。。。。”悯人坐在地上,边擦着嘴角渗出的血边向我投来冷眼。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那么犟的?
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怎么?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生怕他在我开门是夺门而去,我转身向悯人交代:“别动。”
“谁要动。”悯人白了我一眼,果然没有想从地上起来的意思。
我不安地打开门,是可可。
“可可,你。。。。。。有事吗?”她不在礼堂跑来这里干嘛?
“我是来拿东西的,看到你们寝室的灯亮着。。。。。。”这个比我们小一岁的女孩有些腼腆,她的眼睛朝屋里看了看,吱吱唔唔地说出了主因:“其实,我。。。。。。刚刚看见你扶着悯人出去,他。。。。。。是不是不舒服?”
天助我也。我兴奋地望着可可的脸,却忘了一些对待女士的基本礼貌。
“我可以进来吗?”她抬眼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我。
“啊,不好意思,快进来!”
“你干嘛坐地上?”可可满脸疑惑。那小子,我叫他别动他就真的不动?
“他。。。。。。打坐呢。”一把将她拉进来后,我边把她往悯人那推边向她交代:“悯人不舒服,他很不舒服,他哪里都不舒服。。。。。。”我用余光注意着悯人的表情,他现在的眼神足以把我冻成冰棍。
“你就在这儿陪他吧。”我边说边退出房间,成人之美地关上门。
直到耳边只有微弱的风声我才意识到,命运安排了这个良机。
我抱胸站在走廊上,转首看向站在一片黑暗中的8号寝室楼。没错,该是我自己去寻找答案的时候了。我曾经下过决心,定要在自己离开之前弄清楚真相,而现在,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踏在路上犹如踩在针上,扎得我心直发慌。这里现在,只有我一人,仿佛这是注定的,注定我要向那鬼屋子进发,风不吹了,星星也不见了,四周巍然不动的树木和房屋,还有昏暗的路灯,它们都在监视着我。我会遇到什么?吊死鬼?怨灵?钱仙?穿白衣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