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慢慢平下心来向他踱去:"可可刚才哭了,你是不是哪句话说得太重了?"
"说实话会很重吗?"他淡淡地反问我。
"你就这么直接了当地拒绝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不然还要怎样?"果然,他回答地比我想象的要干脆。
"那。。。。原话呢?原话你是怎么说的?"我知道,他这个没什么感情的人不喜欢花时间拐弯抹角,但若是这样无意中常常伤到别人,只怕他自己也根本不会意识到。
"原话?"
"嗯。"
"不记得了。"
"借口!"我当下瞪他个底朝天:"快说,老实说!"
"真忘了。"悯人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若真想知道,为何不自己问她?"
"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这句话之后,悯人有些意外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偏过脸去淡淡一笑:"也许吧。"
"不许!"我郑重地告诉他:"你和一般人不一样,悯人,你比谁都善良,知道吗?"
大概是因为这话太没说服力,悯人只是笑笑:"别把我说那么伟大,你想错了。"
"没错!"我铁了心要和他争到底,将所有憋在心里已久却始终没有机会跟他说的问题统统抛给他:"你敢说,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你敢说,你真的将对你的所有感情都视作虚无?你敢说,你独来独往到现在,心里一直觉得很快乐?难道你的怜悯和善心都是做个佛看的?"
"这和今天的事有何关系?"他不耐烦地背过身去。
"如果真是这样,当初你三番五次地帮助她,对谁你这般体贴到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还不是因为你。。。。。。"
"别胡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立即打断我的话。
"谎话听上去会比较安慰吗?"我记得他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没说谎,并没像你想象的那样。"他转过身,静静看着我,很平静也很坦白地告诉我:"我只想,保护她。"
突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塞住了我的喉咙,说不出话,只是错愕地盯着他的脸。而可可不久前曾说过的话自我耳畔轻轻掠过。
我想求一个能够保护我的人。
"告辞。"悯人转身快步离去,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