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着母亲很久,她放开抓紧我手腕的手,擦去我额上的汗,担心地问:"怎么了你,又叫又跳的?"她担心地问。
"嗯,我。。。。。。"我喘着气,搜寻着已经不知道被吓到哪里去的魂。
"做梦了吗?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我梦见贞子了。。。。。。"我也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总比刚刚说不出话要好。
老妈打了个哈欠:"没事儿,啊,乖儿子,我回去睡了。"
"妈。。。。。。"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别紧张,没事的,我把门开着,有事叫我。"
"妈。"
"干什么?"
"。。。。。。我要和你睡。"
"大小伙子跟妈睡,你害不害臊啊。"
"就一晚上。。。。。。"
"那你爸睡哪儿?"
"沙发上。。。。。。”
“你爸这两天腰疼,你还让他睡沙发?”
"。。。。。。"
老妈出去了,房间又陷入了死静,我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感觉那颗心似要逃出来似的拼命敲击着我的胸膛,亦打击着我慌乱脆弱的神经。
那纠缠我很久的恐惧再次缠上的我心,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卷土重来不说,还愈演愈烈,充斥在着间房子里,客厅里,阳台上,无处不在。。。。。。
担心那声音再次出现,我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蜷缩在里面发抖,乞求着白天的到来。
这一夜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我又开始害怕黑夜,我甚至讨厌夕阳西下的那一刻。我尽可能地不独自待在家里,或者跑到到人多的地方。现在,即使是白天,我也仿佛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紧跟着我,甩也甩不掉。
这天早上,爸爸要出差,妈妈要和姨妈到乡下去探亲。他俩起码要三天以后才回来。送他们出门,我僵着脸笑,告诉他们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但我无法对自己承诺。家,现在很可怕,真的,非常非常可怕。
这三天,我叫我怎么过呀。。。。。。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悯人问我。
“嗯。”我懒懒地应着。
“没睡好?”他又问。
“嗯。”说到这个“睡”我就浑身发毛。
“你睡地板啊?”他挑高一眉再问。
“嗯。”回答这个问题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