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悯人自言自语地低喃了一声,转身往大叔房间跑。
跑回一看,只见那胖子满脸通红,眼睛却冒着精光,把好好的一首歌吼得没一句在调上不说,还在床上又蹦又跳。
“他。。。。。。他这是?”我愣着声呆看着这个光头把床当翻斗乐玩的不亦乐乎。
“开始了。”悯人无奈地摸摸前额。
“开始什么了?他刚才不是已经醉倒了吗?”
“那是养神。”
“什么?”养神?还有喝醉酒后抽个空养养神,醒来接着醉的?
“这家伙每回喝成这样都是很难打发的,发起酒疯砸了佛像烧了庙都嫌不够刺激。”
“那现在怎么办?看样子这庙都不够他砸的。”我紧张地拉扯着悯人的袖子。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冷静下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悯人速叹一口气,“我不得不这么做了。”
“你要干嘛?”直觉告诉我准没好事,但就历史经验来看,悯人想要干的事非常人可以猜测。
悯人二话不说从额前拔下一根头发,对折后放在掌中一搓,随后,将一端捏在指中轻轻一拈,发丝上立刻燃起一簇豆大的火焰。他走到院子中,待到火焰燃至末端时,将其往天空一掷,火焰随着高度而变大,并留下一条长长的尾焰,如流星一般。
看完悯人大变戏法的我瞠大好奇的眼睛,火焰消失之际,从房檐上突然跳下一个人,人高马大,看上去不比咱爸年轻。
“雷大!你找我?”两脚落地之后,此人浑厚的嗓音响彻四周。
“麻烦你助里头那位醒醒酒,让他安静点。”悯人客气地交代。
“雷大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说着,那男人摇晃着魁梧的身躯,跨进了房间,朝还在喊着要喝酒的光头大叔走去。
“楚天。”悯人唤着我。
“嗯?”我随口应着,眼睛却还注视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不要看好吗?”悯人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拉远点。
眼看那男人就要动手了,我不忍地转身抓住悯人,“快让他住手,你怎么忍心让你叔叔这把年纪还挨打呢?”
“不是的,等会儿再和你解释好吗?”悯人边说边把我拉离房门。
“不行,得去阻止他!”我挣开悯人的手,几步冲进房内,谁知,踏进门槛的一刻,竟让我立即后悔莫及。
那个男人一把把还在蹦蹦跳跳的大叔拉下来,捧起他的脸,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的嘴唇一口吻下去。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开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