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能跟著臨清死心塌地混這些年大部分原因是臨清跟今齡是朋友,他也借著這層關係替今齡做過幾套禮服,心裡已經開心的冒泡,今亦來之前他就聽到臨清跟今齡通話,沒多久就來了一位跟他女神有五分相像的新人,高斯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齡齡最近是在拍戲嗎?微博也不更新,好擔心啊。”高斯一臉迷妹樣看著今亦,仿佛看見自己女神一樣。
他叫自己親愛的、小寶貝什麼的就算了,今亦實在不能接受這個人喊自己媽“齡齡”,今女士聽見都會想打人的吧。
“我媽不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外號。”今亦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高斯一下子就喪了。
這段對話顯然不是一兩句就能結束,今亦沒精力應付高斯,正想找藉口離開,忽然接到了電話。
臨清那邊似乎是出了點問題,讓她過去一趟。
今亦立馬答應,去自己辦公室收拾了東西就出門。
第六章 野人
到了現場之後,今亦首先被這個博物館震驚了一把。
不知道是哪位設計的,看起來很有古典氣息,裡面展的都是一些現代藝術品,今亦在法國的時候幾乎把巴黎的博物館逛了個遍,但還是覺得這個博物館很驚艷。
她進去的時候臨清正在跟一個女人在交談,應該是這裡的負責人,她們邊上站著一個穿黑t牛仔褲的男人,他個子很高,只看得見一個側臉,頭髮很長,腦袋後扎了一個小辮子,鬍子似乎比外國人還茂盛,他站在那裡,跟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像是一個野人從深山裡跑出來,正好撞上了現代化社會。
臨清注意到了她,給她指了指一邊的模特。
今亦便過去了。
是她的那幾件衣服,化妝師在,臨清的意思是讓她去看看確定模特的妝。
從模特口中得知,今天這一場是正經的彩排,剛剛那個男人是導演,想借他們這個場子拍一場戲,因為是槍戰戲,道具很多,時間又緊,現在兩邊僵持不下。
那位導演的意思是改到明天再排,因為他們演員道具都還在路上,今天可能到不了,但臨清死活不肯,說,他要的是夜戲,等到明天又要到半夜,相當於浪費了她們兩天的時間。
今亦一邊跟模特聊著,朝那邊看了一眼。
導演麼?應該年紀挺大了吧。
邊上的化妝師畫好了讓她看看,今亦提了幾個小意見,化妝師一邊拿起化妝刷,忽然咦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這個好像是《窮途末路》的導演吧,叫……顧亦。”
因為是媽媽在的劇組,今亦問道:“不是在別的城市拍戲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