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的?”顧清野問她。
今亦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的確挺嚇人的,像女人細長的指甲撓過的痕跡。
“掉下去的時候像抓什麼,好像撲到了邊上的荷葉,那個莖上好多刺,就被劃到了。”今亦說著,看了看他,發現他胳膊上乾乾淨淨的,“你怎麼沒有?”
“我皮糙肉厚。”
今亦:“……”
這天聊不下去了。
過了會,顧清野懶洋洋的直起身子,沒再靠在牆上,對她說:“我房間有吹風機。”
他沒有動身的意思,大概是讓她自己去拿了,今亦覺得這是送羊入虎口,肯定有什麼不對勁,於是說,“算了,曬曬就幹了。”
顧清野嘴角勾起笑,“樓下客廳也有。”
今亦下意識要起身去拿。
“我騙你的。”
今亦立馬躺了回去,頭髮蓋著臉,生無可戀。
短暫沉默過後,顧清野問她,“你這麼怕我幹什麼?”
在水下的時候也是,一看見他接近就要跑,跟見鬼似的。
“我沒怕你。”
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那我們談談。”他語氣輕鬆。
今亦沒應聲。
她不太想談。
一旦說起來就得聊過去,她也不想聊過去,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了,沒什麼好爭辯的,當初分手誰都沒錯,就是不合適而已,那就分開再找一個合適的就好了,沒什麼難的。
“今亦,逃避不能解決問題。”顧清野說。
“我們之間沒什麼問題要解決吧,”今亦低頭找自己的拖鞋,“分手了就分手了,各自安好就行。”別搞得朋友都做不成。
顧清野替她把椅子後的拖鞋遞了過去。
今亦起身,“我回去睡個午覺。”
顧清野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她好像真的不太願意搭理他。
顧清野自己也不太清楚,她不在的這幾年,他為什麼還念念不忘。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是今亦把他堵在教室門口,問他,缺女朋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