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亦:“你耳朵真好,這都能聽出來。”
“反正你單身,他也單身,還有從前的感情基礎,顧清野那個長相,過了七年只會更帥不會更丑,你不是正好喜歡長的好看的男人麼?為什麼不考慮一下?”
“你是收了他的錢嗎?一天到晚幫他說好話?”
周周聳聳肩,一臉無辜,“怎麼會,我非常公正公開公平的好麼。”
服務員把肉串端了過來,在單子上劃了幾下,又轉身離去。
周周咬下一口肉,還不忘替她分析,“反正聽了你上次說的那些,我站顧清野,當年你沒能把人馴服,一是你自己道行不夠,二是顧清野當年太叛逆,不好馴,現在人家都長大了,也沒以前那麼不省心,要不你還是試一試,反正你也舊情難忘嘛。”
今亦現在聽見“舊情難忘”這類詞就火大。
以前她的確是覺得念念不忘挺丟人的,但現在人人都跟她說這樣真的很丟人,她反而叛逆起來。
有什麼好丟人的?有的人就是長情,長情不是優良品質嗎?
今亦夾了一筷子土豆片塞她嘴裡,“好好吃,別說話了。”
周周識相地沒再做聲。
過了會,她才問今亦:“你周末有時間麼?”
“這周末麼?”
“嗯。”
“有,但是我打算休息,出遠門就別叫我了。”
“不出遠門,”周周朝她拋了個媚眼,“陪我逛逛街,周日有相親。”
今亦嫌棄地嘖了一聲,“相親?”
“你不懂,”周周一臉沉醉,“家裡人幫忙介紹的,聽說是個大學老師,我看過照片了,長得……嗯,你懂得,很合我的心意。”
今亦倒是懂周周的審美。
在這個人人都愛狂拽酷炫霸總的年代,周周依舊堅持著粉溫柔男二,粉的格外徹底,多年來從未動搖。高中時期她就對一個學長死心塌,費心費力追了一年,今天小餅乾明天冰紅茶,別人打個籃球都會湊上去觀望,結果人家熱愛學習沒搭理她。
後來周周痛定思痛跑去讀了個師範學校,學的是正正經經中文系,最後出來做文案策劃,寫的一手好文章,情感經歷不多,但最擅長寫感情類,以自己為藍本創作了無數疼痛青春故事,小號收穫了一堆青年粉絲。
“好吧,明天什麼時候?”
“看我幾點起床吧。”周周說。
今亦:“……”
她剛想吐槽周周滿不在意的態度不端正,手機忽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