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第二次談戀愛,顧清野總是把握不好度,也不明白界限在哪裡,像上次他自作主張帶著今亦去他家睡,今亦就不大高興。從那之後顧清野就學乖了一點,表面功夫做得很好。
平時去她家吃還是去他家都總會特意問她一句,以示清白。
但稍微對顧清野這人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他這麼問一句也不過是走走過場,替自己埋下伏筆,以後追究起來還可以辯解一句:反正是你讓我進來的。
今亦是真的拿他沒辦法。
而且他總這麼鄭重其事地問,她就忍不住覺得兩人不是在約吃飯,而是接著吃飯的由頭像干點別的什麼。
趁著有空,今亦斟字酌句地發了條消息給他。
——你總這麼故意問,我會覺得你另有企圖。
顧清野:……
然後他就沒再發消息過來了,今亦待著無聊看了會街景,過了十幾分鐘,車停在一家日料店門口。
“先生還在開會,您先等會,會議結束他就會過來的。”
“嗯,麻煩您了。”今亦朝人笑笑。
進了店有人領著到了一個包間。
這裡倒是精緻,濃濃的日式氣息,可惜今亦不大喜歡日料。
她不喜歡吃冷食,也不喜歡芥末,更不喜歡生魚片。
而且這裡還得跪著吃,她腿本來就不太舒服,偶爾有服務員進來,她也不好意思沒形象的坐。
最後折騰下來,她本就一中午沒吃飯,這會又累又餓,玩手機的心情都沒有,一看手機屏幕就覺得眼花。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人。
許文明顯剛從會議上下來,一身得體西裝,雖然中年有些發福,但臉卻不胖,架著金絲眼鏡,透著一股斯文氣。
他在今亦對面坐下,很快就有人上菜。
“不好意思,這次會議有點長,耽誤時間了。”他說。
話雖是這麼說著,但今亦看他表情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如果真的忙,也沒必要非要約出來吃飯耽誤時間。”今亦冷冷地說。
許文一愣,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語氣也有些不滿,“今齡就是這麼教你的?怎麼這麼跟爸爸說話?”
今亦餓了半天肚子,在他來之前腿還抽筋,她原本就是有脾氣的人,不像顧清野那樣一點就炸,但說氣話來也不客氣。
“您要是不聯繫我,我倒是還認您這個父親,”今亦說,“但一個連半點父親責任都沒盡到的人,一口一個爸爸,您不覺得心虛嗎?”
“如果您非得跟我談血緣關係,那我也沒轍,畢竟我也不能把您那點珍貴血液和基因剔除出去。”
“還有,我已經成年了,今年二十四歲,有自己的想法,別什麼事都說是我媽教的,我媽不會教我這些沒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