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事情比我還好玩?”
“嗯?”
今亦都被他的腦迴路驚呆了。
“你怎麼把自己說的跟個玩物一樣……”
好歹是沒像剛才那樣非得親她了,雖然靠的很近,幾乎隨時都能被他輕薄,但今亦還是多了幾分安全感,試圖跟顧清野講道理。
顧清野看著她,她臉上的妝被他蹭花,口紅也吃了大半,頭髮有些亂,面上是精緻妝容蓋不住的生動,充滿了他蹂.躪過的痕跡,這一切都讓他感到滿足。
不是別人的今亦,是他的。
至於玩物不玩物的,他又不介意。
他想要的,只是她的注意。
“今亦,”顧清野忽然喊她的名字,語氣染上三分不滿,七分嚴肅,“你不覺得,我們和好之後,反而不如從前了麼?”
肌膚之親是件淺薄又自私的事,但以顧清野的性格,很難不把愛跟欲分開,十幾歲的年紀就喜歡把人堵在牆角,逼得人在上課鈴響之前親他,結果七年過去,兩人身心成熟,在這方面卻依舊沒什麼進展。
淺薄如顧清野,甚至開始覺得今亦沒那麼愛他了。
今亦又不傻,自然明白他在不滿什麼。
面上的潮紅沒褪,他提起這種話題,今亦實在不知道怎麼表達,說話不知不覺開始結巴。
“我沒有牴觸這種事……只是,只是顧清野,我總需要時間來適應。”
“我們分開了好多年,我的狀態跟你不一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處理的,我是個懦弱的人,只會逃避。”
“在這件事上,我們是殊途的。”
她逃了很久,以為時間和距離能漸漸抹去顧清野在她這裡留下的痕跡,卻不想,自己無論逃多遠,還是會想他。
“但我們的未來,一定是同歸。”
今亦看著他,說著說著,自己眼睛都紅了。
她是個很難去表達的人,也許跟她的原生家庭有關,今女士對她的愛是自然又獨立的,沒人給過她過分寵溺的愛,缺少了父親這樣一個可以予求予取的人,她都不知道怎麼對人撒嬌,也更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感情。
習慣含蓄矜持,今亦做出的每一步,都需要偌大的勇氣。
但好在,顧清野是懂她的。
他笑著親她,“哭什麼,我還沒委屈夠,你倒是先哭了。”
今亦推開他,“別親了,口紅弄得到處都是。”
說完就從包里拿出濕紙巾,替人擦掉唇邊蹭上的口紅,今亦邊擦邊嘀咕,“你屬狗麼,怎麼總喜歡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