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小兒科一樣的淺嘗輒止,顧清野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這七年不僅是長了身高,對她的占有欲更是愈演愈烈。吻技馬馬虎虎,但顧清野體力好肺活量也好,憑這兩樣就讓今亦招架不住。
兩人的呼吸都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今亦想推開他,結果被人掐著腰抱起,直至與他平齊。
顧清野好心給她喘息的機會,抵著人額頭,低聲說:“今亦,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很想你。”
每個徘徊在午夜的夢魘都跟她有關,忽遠忽近的距離折磨著他,一邊是甜膩的糖,一邊是致命的毒藥。
有時運氣好,會做一個跟她親近的美夢,有時運氣差,夢裡都是那天小巷子裡她對他說,顧清野,我不要你了。
所以每次運氣好的時候,顧清野都恨不得把人揉進骨頭裡藏好。
比如現在,半夢半醒間,顧清野被拉回曾經那段不堪又煎熬的時光,像走在沙漠裡的人,需要一口水。
今亦呼吸不穩,身體全靠顧清野才不會掉下去,手不自覺就搭在他脖子上。
“我無法感同身受……”
今亦話還沒說完,又被人堵了回去。
顧清野這次沒有半點照顧她的意思,吻的又凶又狠,惡劣地用牙齒咬她,又故意安撫,慢慢舔舐傷口,吃掉淡淡的血腥味,末了,舌尖趁她不注意探入,糾纏,廝磨。
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對待,今亦臉燒的通紅,耳朵都染上顏色。
等顧清野瘋夠了,今亦只覺得腦中像是放了一把大火,大火過後只剩下燒焦的殘骸。
他吻著她的脖頸,直至耳垂,懲罰般留下痕跡。
今亦終於意識到他在幹什麼,惱羞成怒想推開他,“顧清野,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聽著語氣就知道他根本沒聽進去,今亦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但顧清野顯然不肯,貼著她耳朵央求:“再抱一會。”
今亦無奈。
“我不是那個意思……”今亦說,“我們兩個性格本來就不一樣,可能……”
“我更沒心沒肺一點。”
“但顧清野,這並不代表你就愛我更多。”
顧清野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今亦,被他欺負的眼眶通紅,嘴也被咬破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兩個成年人,在這裡爭半天,結果上是顧清野贏了。
他缺的只是她的回應。
冷靜下來,顧清野收起狼爪子,把人放下抱了抱安撫,很聰明地換了個話題,“今天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