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正死亡、沒有蹦極時拴在腳上的繩索,就這樣毫無顧忌、毫無畏懼地從懸崖上縱身躍下,何不見反而無比享受這刺激的感覺。
不再被重力束縛在大地上,他烈烈寒風從他身體兩邊穿過,他反而在這一刻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自由和快意。
期望系統靠譜一點,也期望那個小孩能做出決定。
他可不想永遠被困在遇仙節點之前,不斷重複。
……
就在何不見的身影消失在懸崖之下後,那個瘦弱單薄的孩子走上前,踩在了懸崖邊,半個腳掌都懸在外邊。
他低頭看著下面一望無際的枯木森林,那張屬於孩童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反而露出了些許探究的意味。
隨後,他向前縱身一躍。
……
何不見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小溪里,溪水很淺,淺到他仰面躺著都淹不到他的口鼻。
看來系統確實靠譜,這崖底確實有仙緣。
否則那麼高的懸崖,這麼淺的溪水有何用。
何不見連忙坐起身環視四周,發現溪水兩邊長滿了綠草和雜花。
岸邊還有數顆高大的林木,何不見認不出那樹到底是桃樹、杏樹還是什麼其他的樹,不同枝居然開出了不同顏色的花,單一棵樹上便開出了白、粉白、粉和玫紅四種顏色。
花朵雖小但卻極多極密集,熱烈得開滿了每一根枝椏。
清風徐來,不同顏色的花瓣飛旋散開,落入溪水中,隨著小溪緩緩流向下游。
由於樹多花茂,溪水在下游幾乎變成了一條花溪。
這樣的美景讓何不見都屏息凝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溪水兩邊生長的雖然是最普通常見的植物,不是什麼奇花異草。
但這些草的草葉飽滿厚實,花的花瓣舒展輕靈,在陽光下有種生機勃勃、滿含靈性的感覺。
而且崖底的氣溫比崖上高得多,甚至讓他感到有些潮熱。
如果崖底也像懸崖之上那麼冷的話,他泡在溪水裡能直接要掉他半條命。
但現在,澄澈得如同透明玻璃一樣的溪水,帶著花瓣在他的皮膚上潺潺流過,只讓他感到了一種涼爽的舒適。
何不見突然想到一件事,現在還沒讀檔,那就說明越荒州也跟著跳下來了,這溪水淹不到他的口鼻,可不代表淹不到越荒州那樣瘦弱的小孩的口鼻。
他趕緊站起身四處張望,在溪水上游一點看到了同樣平躺在溪水裡的越荒州。
他走進了才發現,因為越荒州躺的位置正好在溪水中一塊略微凸出的石頭上,溪水一樣沒有淹到他的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