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淡水點到即止,帶著兩人開始今日的早功和練武,隨後便是上午和下午讀書。
下午下課後,何不見叫住了越荒州,走過來道:「近期住師兄府邸吧,你獨自一人住,暈在藥浴裡面都沒人知道,這怎麼讓人放心?」
越荒州沉默了一會兒,拒絕道:「我會照顧好自己,不勞師兄費心。」
越荒州既然拒絕,何不見也不好強求。
晚上回到府邸後,何不見坐在藥浴中冥想。
他進入蘊氣階段後,靈氣伴著藥力滋養神魂及身體,儘管一樣從早苦修到晚,他卻不覺得如昨天那般被掏空了一樣的疲累。
就連藥力深入身體的感覺,雖然還是麻癢難耐,但也不像第一晚那般如針扎一樣疼痛。
在冥想運氣了三六十五個小周天后,何不見睜開眼,從浴桶中起身換好衣服。
他感覺此刻神魂和身體都同樣輕靈通透。
何不見沒有急著去睡覺,反而走到院裡,抬頭遙望滿天星斗。
玄都位於雲上,仰望周天斗宿之時,星辰組成的長河是如此的清晰。
那感覺,仿佛真伸手便能摘下一顆星辰。
何不見望著星斗徐徐嘆了口氣,還是放不下心,決定先去看看越荒州。
現在已到蘊氣階段、且跟著夫子學過基礎法決的他,在玄都之內可以駕雲飛行。
何不見覺得玄都之內的雲簡直就像公共運輸工具,用它來載人送物都可以。
何不見的宅邸距離越荒州那裡並不遠,他駕雲很快就到了。
一般玄都之內修士的宅邸下都設有陣法,得不到主人允許是不得入內的。
這種陣法一般也有默許訪客設置,像何不見的宅邸就設置了越荒州、蕭淡水、李危弦和元辰掌門可以隨時到訪。
何不見不想驚動越荒州,所以先稍微試著靠近一下,如果不能進去那便算了。
但他靠近之後,順利落在了越荒州所住的平常小院內。
何不見落地後笑了笑。
越荒州總是一副冷麵孔,也總是像蕭淡水那樣,仿佛對萬事都不關心。
何不見還以為越荒州真的連他這個師兄也不在意。
何不見進去後先去看了眼臥室,發現臥室沒有人,才找到了浴室。
他沒有貿然進去,只是輕輕推開門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