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白。」越荒州語氣不變,但神情中卻更多了幾分堅定之態。
四人離開登月殿後,何不見與越荒州一起駕雲飛往自己的住處。
等到快至何不見的住所時,何不見想起來昨夜之事,笑眯眯對越荒州道:「師弟,昨晚謝過了師兄後,怎麼跑得那般快?」
「我之前提議過,讓你搬來師兄的住所,我們一起修煉,如今你還要再拒絕嗎?」
越荒州萬年不變的臉上也多出了些無奈的神色,他道:「本來顧慮到我冥想行氣之時,狀貌氣味不佳,因而拒絕了。但沒想到卻連累師兄夜夜飛至我的住所,為我護法。」
「既然師兄不介意,那我便搬來住吧。」
何不見看到越荒州那張越發有肉的臉上露出的無奈神情,頓時快樂了。
樂了一會兒後,何不見收斂笑容,正色道:「讓你搬過來住,除了師兄放心不下之外,主要是你也感覺到了。在我冥想修行之時,雖然範圍很小,但卻能影響四周,造就出一個更適合修行的環境。」
「我們師兄弟本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好處也該先讓師弟沾沾。」
「唯有我們儘快強大起來,才能還擊那些人輕視我們、等著羞辱我們的人。」
越荒州自然同意何不見的話。
而且,他很清楚,何不見一夜一日之間就已經到了蘊氣階段,而他半個月過去了,也還未打通任督二脈。
相比何不見,他自然是更容易被盯上的那個。
就像何不見所說,他們師兄弟本是一體,羞辱了他,也便等於羞辱了何不見,羞辱了他們師兄弟,外人也就難免會質疑赤元子的眼光。
對越荒州而言,何不見既是他的引路人又是他的師兄,赤元子既是他的師父又是將他帶離絕境的恩人,他絕不能因自己的緣故而讓他們蒙羞。
晚上,越荒州便搬到了何不見的住處。
紫藤幫忙重新布置了一下浴室,在浴室左右各布置了浴桶,中間用屏風隔開。
這樣兩人處於同一空間內,讓越荒州能夠借到何不見修煉的光,又保護了兩人的隱私。
何不見在進入蘊氣期後,浴桶內的藥物便更換了一回,其中鍛體的成分減少、蘊含的靈力增多。
本來對於平常修士,進入蘊氣階段後,就可以不再泡藥浴。
但何不見不同,他的百脈通玄靈體可以直接吸收藥力,因而他在內服蘊靈丹之外,還可以通過外在的藥浴加速吸收靈力。
這樣他的丹田和經脈內積攢的靈力速度可謂驚人,修煉進展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在冥想行氣之時,默念心決,滿含靈力的藥力深入他的內體,同時吸引著充塞於天地之間的靈氣。
他在體內不斷運行著吸收進體內的靈氣,將它們不斷壓縮、精煉,變成自己可以掌控的靈力,送入丹田。
在這個過程中,他將自己過濾後的靈力有意識地外放輸送到屏風另一頭,幫助越荒州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