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承嗣痛苦地發出「嘶嘶嗬嗬」的聲音,別說罵人了,連哀嚎都哀嚎不出來。
「少爺!」兩個護衛大驚。
其中一個連忙撲過去擋在孔承嗣,另一個祭出一面古銅色的盾牌,向著越荒州壓來。
就在這時,一道蕭索的身影出現在盾牌面前,正是蕭淡水。
蕭淡水也並未怎麼動作,只冷哼一聲,那面古銅色的盾牌如同被無形利刃划過,頓時破碎成數塊,失去了所有靈光,掉落在地上。
「在太無宗對真傳弟子出手,真當我是死人不成?」
蕭淡水一現身,外門弟子和華凝安頓時齊齊見禮。
「見過了滅真人。」
蕭淡水現身後,一個身穿火紅色八卦道袍、白眉垂下的老道也現身在眾人面前,他看了眼孔承嗣渾身碧綠、下巴盡碎的模樣,當即大怒道:「這是怎麼回事?誰敢對我孫孫下毒?誰下此毒手?」
何不見聞言立刻瞭然,知道這位就是孔承嗣的那位曾祖了。
孔長老的目光如炬,當即鎖定在越荒州身上。
何不見走出兩步,主動道:「孔長老,令曾孫並未中毒,只是與我打賭服下了一種丹藥。此丹藥能使體內的丹毒染色並顯現出來,只要徹底排盡丹毒,孔承嗣就會恢復原狀。」
「這並非毒藥,反而是讓令曾孫正視自己的靈藥。」
孔長老面色陰沉,看都不看何不見一眼,反而對蕭淡水道:「了滅,你是戒律堂首座,這兩人打傷我親親孫孫,小小年紀如此惡毒,總要給我個說法!」
蕭淡水雙手背後、身姿挺拔,漠然道:「我卻是沒看見有人對孔承嗣下手,只看到你的手下對我太無宗的真傳弟子下手。」
「該給個說法的,是你。」
語畢,蕭淡水伸出一隻手,手中橫握著一把插在烏金色劍鞘中的劍。
蕭淡水周身氣息都未變,可當他橫劍於前那刻,孔長老臉上居然閃過驚駭之色。
「這短你是一定要護?」孔長老語氣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
蕭淡水道:「彼此彼此。」
孔長老怒極,他伸手一揮,那之前動用盾牌攻擊越荒州的護衛渾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竟是直接被孔長老碾碎了全身骨頭。
那護衛之前便因法器被蕭淡水廢掉而神魂受創,如今渾身骨頭斷掉,當場嘔出幾口帶著碎塊的血,沒了氣息。
「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孔長老揮手憑空拎起他拿個渾身碧綠的曾孫,帶著另一個護衛,消失在眾人面前。
蕭淡水看著孔長老離去,放下手,那把插在烏金色劍鞘中的劍便消失不見。
蕭淡水環視一圈,倒也未多說什麼,轉身飛去,何不見與越荒州趕忙駕雲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