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所布下的邪術陣法,不僅可以封鎖陣法範圍內的空間,還會不斷抽取周圍和修士的靈力。」
「在下當時便是沒有防備陷入了陣法中,直接被吸到靈力枯竭。如果不是有靈和給予的真靈丹恢復靈力,恐怕要飲恨當場。」
越荒州看了何不見一眼,隨後自語一般重複道:「鼎、陣法。」
文道長補充說:「是的,不過他也被在下的拂塵所傷。交手之時,在下就發現他的肉身恐怕出了什麼問題,以至於他發揮不出築基大圓滿的全部力量。」
「只是你們此去是為誅他,要謹防他魚死網破。而且動作一定要快,趁他傷勢未愈,一舉誅殺。」
何不見點了點頭,道:「多謝道長。」
兩人從文清一那裡告辭,然後直奔藏寶閣主閣。
何不見已經來過一次,熟門熟路地領著越荒州來到玉璧前開啟了漩渦。
只是這次何不見沒有得到允許,不能入內,只能在玉璧前等待越荒州出來。
越荒州倒是乾脆利落,很快便從玉璧之中出來了。
何不見看到他還有些驚訝:「這麼快?」
越荒州點了點頭。
何不見上上下下看了一番,也不見他身上多出些什麼,不清楚他到底選了哪一器、一藥、一寶、一術。
「我們走吧。」
倆人走出藏寶閣主閣。
與此同時,幾個內門弟子正好自器閣中走出,看到他們兩人,一位身穿錦繡華服的風流公子對身邊人道:「這不是那兩位新晉真傳弟子?看其中一個身著法衣,難道他修行兩年便突破築基了?」
人人都知道修士唯有到築基期才能煉化使用法器,真傳弟子也是突破築基之後,才可以去藏寶閣主閣選寶。
何不見身穿黑色法衣,因而這錦衣公子才一眼看出。
「曲修賢,你看錯了吧?區區凡人,兩年突破築基?」另一人神色傲然,只掃了一眼何不見與越荒州,根本不拿正眼看他們。
隨後他問站在旁邊的風度翩翩的華凝安:「華凝安,你上次不是見過他們嗎?你不是說他們當時才進入鍊氣小階段?」
華凝安的目光定格在何不見與越荒州身上,回道:「我是見過,當時他們也確實才進入鍊氣小階段。」
三人旁邊的一人感嘆道:「不愧是真傳弟子,兩年築基,天縱奇才啊。」
「天縱奇才個屁!」那神色傲慢的人高聲道,「無非就是靠靈丹妙藥堆出來的罷了。」
曲修賢挑了挑眉,道:「何不見可是當眾服用過可以讓體內丹毒呈現出的藥物,證明過他沒有服用多少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