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後,他在越荒州身邊盤膝坐下。
洞外下的大雨漸漸轉成淅淅瀝瀝的小雨,這讓何不見更為放鬆了。
久旱之後大地硬結,吸水能力差,加上植被枯死殆盡,涵水能力幾近於零。
這種情況下,如果一直下暴雨,很容易會引起洪災。
現在大雨轉成淅淅瀝瀝的小雨,對于越地來說,才是好事。
何不見此時也已筋疲力盡,對於他來說,他經歷了兩遍惡戰,又經歷了一次驚嚇,這一夜實在太過於漫長了。
何不見還在思考華凝安的事,說實話,當他從王經業那裡詐出是華凝安時,他反而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現在想想,在他們和孔承嗣起衝突那日,華凝安一個內門弟子,怎麼那麼剛好出現在學堂。
如果王經業是受華凝安的指示,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從頭到尾,這都是華凝安設下的局。
華凝安指示王經業在旁拱火,使他們和孔承嗣發生衝突,他再翩然而至出面調解。
如果那日何不見聽了華凝安拉偏架,那結果就是他們兩個還是會被孔承嗣記恨,並且在外門弟子面前顏面掃地,華凝安反而成了名副其實的內門領頭人。
至於華凝安如此針對他們兩個原因,何不見猜恐怕還是跟真傳弟子的身份有關。
當時外門弟子說華凝安是內門弟子第一人。
按照太無宗的規矩,鍊氣期的弟子突破至築基後,便自動成為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之間,每十年舉行一次內門大比,在大比中表現出眾的,會被各洞天選中成為真傳弟子。
華凝安針對他們,究竟是出於嫉妒,還是抱著想要取他們而代之的心呢?
何不見不想再去浪費心神思索這些,反正離內門大比只剩下兩年,到時一切自然會明白。
何不見閉眼默默運轉心決,將周圍的靈氣吸引到陣法中,不斷提純靈力,一邊用於自我恢復,一邊輸送給越荒州。
浸泡在如此高靈氣的環境中,越荒州雖然仍在昏迷,但他慘白的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
……
直到第二日朝陽初升之時,越荒州終於清醒了過來。
醒來後,他立刻握緊秋水劍,卻發覺自己正身處山洞之中,旁邊便是入定的何不見。
越荒州環視了一圈山洞內,看出了山洞內所布置的防禦法陣是何不見的手法,他才鬆開握劍的手。
究竟,發生了什麼?
越荒州試著回憶,他卻發現自己的記憶停在了天劫向著他們劈來那刻。
越荒州望著山洞外探進來的一縷陽光,暫且壓下疑惑。
此時正是日出之時,他閉上眼,按照習慣開始汲取玉晨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