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有所不知,我們樊樓常為王公備辦酒席,便是只二人要一桌最好的席面,也要花上百兩銀子。」
何不見靠著袖子遮掩,從儲物袋裡取出兩錠五兩的金子,扔給小廝,道:「銀錢不是問題。」
那小廝接過金子後,立馬態度親熱起來,連聲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二位爺請隨我來。」
小廝引著兩人上了三樓西側的閣子。
何不見與越荒州坐下後,小廝還幫著推開窗,從他們所坐的位置,正好可以俯瞰西湖。
不多時,小廝們流水價一樣上好了酒菜。
樊樓不愧是樊樓,連乘菜的盤子、用餐的碗碟都是銀制的。
隨後領班的問道:「二位貴客,要喚人來唱曲佐酒嗎?」
「不用了。」何不見乾脆拒絕,「不用來打擾了。」
那領班打個欠,便帶著人下去了。
閣子裡一時間只剩下何不見與越荒州兩人。
何不見喝了一口眉壽酒,便放下了,道:「我還是喝不慣酒。」
兩人把桌上的酒菜嘗了一遍。
何不見嘗完後反倒略有些失望,道:「不如我們在玄都日常所食。」
他們鍊氣之時,也還不能辟穀,在玄都日日吃的是靈獸肉、飲的是靈泉朝露。
凡間的食物到底是凡間的食物,過了那個新鮮勁兒後,何不見就失去了興致。
他轉而望向窗外的西湖。
昨日剛下過雨,此時西湖上飄蕩著一層蒙濛霧氣,湖上大者有樓船、小者有獨舟,飄蕩湖水上,在水面上留下陣陣漣漪。
山色如娥,花光如頰,溫風如酒,波紋如綾。
此妙景比滿桌的珍饈美酒、耳旁的絲竹管弦之聲,更讓何不見入神。
何不見放空了一會兒思緒,半倚在窗邊,感受著風吹面頰,微微眯起眼。
越荒州則多飲了幾杯眉壽酒,從何不見那裡要來康興運留下的幾本書,默默翻看著書籍。
何不見聽著房間內的翻書聲,越發享受這短暫的安閒。
何不見又想起康興運,他半是慵懶半是隨意地在心裡跟系統道:「我們要是不來天蒼山,康興運是不是早晚死在天劫下?我們是不是沒必要這麼跟他拼?」
系統答道:「不,若你們不去天蒼山,康興運是有一成機會渡過過天劫的。」
「他找到了天蒼山崖底的靈洞,借著赤元子這樣的渡過天劫的仙人氣息、他布下的逆天奪運陣法和他所奪走的國運,他確實有一成機會成就金丹。」
「不過,天道沒那麼容易被蒙蔽,他因果纏身,借了赤元子的仙人氣息,自然招來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