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只有當玩家讀檔時,定虛才會可以趁機逆溯。」
何不見聽完眉頭一跳,立刻在心裡道:「那剛剛呢?剛剛我可沒有讀檔,定虛怎麼出現了?」
系統到底靠不靠譜啊!
系統也解釋道:「這是萬載血魄蓮的效用,這株萬載血魄蓮被鳳凰血栽培而成,不僅極大地凝練增強了越荒州的神魂,還含有『涅槃真意』,這才引得時間盡頭的定虛逆溯回來。」
「萬年血魄蓮少見,以鳳凰血為養料的更是萬古以來唯一一株,這樣的狀況不會再出現。」
「是嗎?」何不見在心裡冷冷回了一句。
同時不無嘲諷的想,系統要是不說出來,他還覺得不會有下一次,現在它都說了這麼flag的話,他怎麼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樣的事絕對還有下一次。
算了……
何不見也沒打算依靠系統。
……
越荒州又一次被拉入了那片荒原中。
這裡的圖景與上次沒有什麼區別,天與地具是一片昏黃、幾乎融為一體。
越荒州又一次在這片荒原上前行。
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清楚在荒原的深處,那邊屬於他的劍在等著他。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漫無目的地前行,反而變得目的明確。
因為知道荒原深處他的劍正在等待他,是以他更能忍耐前行過程中的荒蕪與枯寂。
然而這段在荒原上前行的過程實在是太長、也太蕭索了,不斷前行的過程中,越荒州又一次經歷了上次那種五感漸漸混沌、意識漸漸渙散的過程。
他的頭腦不再清明,身體也如行屍走肉,唯有找到那把屬於他的劍的念頭還如此清晰,幾乎成了烙印在他的神魂中難以磨滅的執念。
在不知前行了多久後,越荒州終於又一次看到了那把烏黑的、毫無紋路也毫無鋒銳之氣的劍。
上次他僅僅看清了,便脫離了這幅圖景,如今執念支撐著越荒州,他快步向前,一把抓向那浮在空中的劍柄。
在他握住那把劍的一剎,在他的對面,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自己,同時伸手握住了那把劍。
那把懸浮在半空中的烏黑長劍分形成了兩把,一把握于越荒州手中,一把被對面突然現身之人握於手中。
越荒州握劍,轉動劍柄執劍向前,對面那人竟如鏡子般與他作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混沌的天地間,越荒州與另一個自己執劍相對。
「你是誰?」
在這片死寂荒蕪的世界中,越荒州平常說出的聲音竟如驚雷震響。
另一人卻只看著他,神情複雜。
就在這時,一聲清戾的鳳鳴響起,驚破一場大夢。
這片昏黃荒蕪的天地震顫起來,大地和天空一同龜裂,無窮無盡的金光自縫隙中滲透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