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孔長老怒吼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孔承嗣一哽,囁嚅道:「曾祖……」
孔長老見他這個樣子, 更是頭痛,若他還有別的後嗣……若……
唉!
距離學堂那次結怨也過去四年多了, 他花了三年、耗費了無數靈藥和精力,才幫孔承嗣排出了體內的丹毒, 讓孔承嗣從一個「碧人」變回原狀。
相應的孔承嗣三年來修為沒有寸進,剩下的時間裡更是仗著丹毒排盡了,又開始服用靈藥。
四年半時間,孔承嗣才堆到蘊氣階段圓滿,連鍊氣小階段都沒進。
而當初還是鍊氣小階段的何、越兩人,如今都已經是能站在演法壇上的築基中期修士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家這個,這怎能讓孔長老不恨鐵不成鋼呢?
修行不行,腦子也不好,孔長老已經開始盤算著幫孔承嗣多安排幾個侍妾,只要有玄孫出世,他就放任孔承嗣自生自滅。
……
演法壇上,除了何不見與越荒州,其餘前來參加內門大比的弟子陸續到場,何不見也一眼看到了三年前與他們約定一戰的韋束龍,以及華凝安、曲修賢。
作為公然的內門第一人,內門弟子不自覺為華凝安讓出了位置,讓華凝安站在最前面,恰如眾星拱月。
華凝安依舊是風度翩翩、溫和清雅的模樣。
反而是何不見與越荒州,因為突然成為真傳弟子、外出遊歷和升級太快,導致他們和內門弟子基本不熟,反襯得他們這邊頗為冷落。
華凝安似是意識到了這點,邁步靠近何、越二人,拱手行禮,道:「沒想到兩位師叔祖進階築基中期了,恭賀二位。」
何不見沒有還禮,皮笑肉不笑地道:「沒什麼可恭賀的,我們之前已經領受過你派來的人的恭賀了,還沒『謝』過你呢。」
看來何不見是知道了。
王經業一年半還沒回來,華凝安便心中有數了。
不過那又如何,只要不是他親自出手,他就依舊還是內門第一人。
「兩位師叔祖說笑了。」
就在這時,韋束龍上前一步越過華凝安,目光直直看向越荒州,道:「三年前你應下了我的約戰,今日我們便關掉演法壇上的幻化陣法,真刀真槍地斗上一次如何?」
曲修賢轉動眼珠,勸道:「這樣不好吧,往日內門大比只是在陣法的掩護下演法,真正斗上一場未免有傷同門情誼。」
太無宗以陣法為主脈,這演法壇也不只是建著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