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著墨色道袍、一人著素白道袍,一黑一白,卻都身姿挺拔、風姿灼灼,恰如雙連璧,相映生輝。
何不見與越荒州落在壇內那刻,在外圍的旁觀弟子頓時騷動起來。
「這兩位就是何師叔祖和越師叔祖,赤元祖師新收的弟子?不是才入門五年嗎,怎麼落在演法壇內了?」
「他們要參加這次大比?」
「築基中期,怎麼會是築基中期?五年時間從毫無修為的凡人到築基中期,這……這……他們真的是人嗎?」
「這就是真傳弟子嗎?赤元祖師不愧是真仙,這眼光當真是超凡脫俗。」
「五年便修到築基,還參加此次的大比,他們是要進問心秘境嗎?難不成我太無宗又要增加兩位金丹真人了?」
「別開玩笑了,他們提升得這麼迅速,安知沒有用什麼禁術秘法?金丹之前大可速成,金丹大道可是要考驗心性的,他們能成金丹嗎?」
「是啊,自古以來天驕還少嗎?能速成築基又如何,小心提升太快心境不穩,在築基蹉跎個幾百年。」
「你不過是嫉妒而已,你連築基都不是,連進入演法壇內的資格都沒有,有本事自己修成築基去兩位師叔祖面前說!」
「別吵了,晉級太快確實未必是好事,他們才二十左右吧,此時了了,往後卻不一定。修行之路不爭快慢,只爭前行。」
不止是外圍旁觀的弟子,連駕雲於空中俯瞰演法壇的眾長老都神色各異。
穿得一身水色雲鶴暗紋道袍、神情溫和的道人問侍立在身側的寒松夜道:「這就是那兩位真傳弟子?」
「是,師父。」寒松夜恭敬地答道。
此人正是寒松夜的師父,太無宗丹道一脈的金丹真人,戚風絮。
戚風絮讚許地道:「周身氣息平和、氣度不凡,看得出來不是那等浮躁求快之人,我太無宗又得兩位天驕。」
聽到「天驕」二字,身穿火紅八卦袍的孔長老冷哼一聲,連基本的好臉色都維持不住。
看到這兩個人,就讓他想起之前蕭淡水突然找到他,非要跟他比試的事。
蕭淡水一個劍修,跟他一個丹修,比試什麼?這能比試嗎?
偏偏他還拒絕不了,蕭淡水一劍之下廢掉了他件靈器,讓他肉痛死了。
這兩人回宗門了,蕭淡水就找上門來比試,還廢掉他兩件靈器,說白了不就是抓不住他的把柄來給這兩人出氣嗎?
這件事孔經自己也沒臉到處宣揚,只能吃了這個暗虧。
戚風絮自然也聽說了何、越兩人與孔長老、孔承嗣之間的過節,他側頭看了眼旁邊的蕭淡水、李危弦,見他們都當沒聽見孔長老的冷哼,他也暗暗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