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雙方氣場相撞那一刻,靈力的碰撞攪動了周圍的空氣,竟然憑空形成了龍捲樣的狂風,直衝雲霄,連眾人腳下踩著的白雲都仿佛被吹動了。
狂風捲起的雲氣阻擋了眾人的視線,觀戰的內門弟子不由得驚呼道:「這!刀法近乎道法,不愧是以武入道的韋束龍。越師叔祖能接下這一刀嗎?」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雲氣散去,只見越荒州手中握著一把插入劍鞘中的烏黑長劍,韋束龍一刀劈在劍鞘上,那一往無前、剛猛至極的一刀,竟然這麼被擋下了!
何不見見此都驚了,越荒州在幽冥地便為自己的本命法器斬淵劍開了刃,可什麼時候有了劍鞘?
是回到靈天后這一年半閉關時煉化出的嗎?
連何不見都是第一次見到。
接下韋束龍一刀,越荒州也不是毫髮無法,那狂暴的刀勢和靈力震得他五內翻湧。
韋束龍見一擊不成,抽刀改勢,在剎那間連斬幾十刀。
那狂暴的刀法連綿不斷,一浪接著一浪,威力竟然不斷疊加攀升,如滔滔不絕的海浪一般拍擊向對面。
越荒州則身法靈動,以劍鞘不斷迎擊,見招拆招、借力卸力,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看著越荒州的身法,何不見心頭一動,這不就是他們練過的三式無極游身拳的身法嗎?
越荒州此時變拳法為身法,見無極游身、盤纏卸打之意融匯貫通,身如游龍,竟生生擋住了韋束龍剛猛的刀法。
韋束龍怒吼出聲,周身靈力狂涌,越戰越狠,越戰越狂,恰如猛虎撕咬獵物。
演法壇上,恰如游龍斗猛虎。
在場外觀戰的蕭淡水也看了越荒州的身法取意於無極游身拳,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收於鞘中的劍上。
僅靠身法能拖一時,但韋束龍的靈力超過越荒州兩小階,是拖不了太久的,想要勝更是不行。
想要勝,唯有靠那把還未拔出的劍。
「拔出你的劍來!」韋束龍怒吼一聲,「你是看不起我嗎?」
韋束龍鬆開握刀的手催動靈氣,懸浮在空中的錯金長刀乍然幻化出數十把長刀,一齊劈向越荒州。
這數十把長刀有的是殺意凝成的幻影、有的是靈力凝成的攻擊,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其中唯有一把是真正奪命的錯金長刀。
這便是為了逼越荒州拔劍!
劍修修的便是劍,越荒州與他對戰連劍都不拔,豈不是在侮辱他!
數十把分不出真假的長刀每把都散發著金色的威光,齊齊斬向越荒州。
觀戰的陳震關脫口而出道:「刀威,沒想到韋師叔已經練出了刀威。」
「刀威?」方澄有些疑惑。
陳震關目不轉睛地盯著演法壇上的對決,道:「劍有劍氣,刀有刀威。刀威正如劍修修出的劍氣一般,唯有刀法絕倫者才能修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