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綠芒如兜頭一盆冷水,驚醒了華凝安。
華凝安如夢初醒一般看到何不見站在他身前,問他:「華凝安,你可醒了?」
醒了,什麼醒了?
隨即他反應了過來,沒有什麼對他求饒的何不見,沒有什麼被他反覆折磨的何不見,只旁觀他醜態的何不見。
「幻情之力,這怎麼可能?」華凝安沒有想到,陷入幻情之力的居然會是自己。
「你也有幻情之力?」問出這句話後,華凝安就覺得自己愚蠢。
果然,何不見道:「我沒有幻情之力,我們兩人之中,有幻情之力的不是你嗎?」
「那套細針才是你的本命法器,細針上附著有幻情之力,你以水霧為遮掩,讓細針不斷攻擊我的護身陣法,為的就是讓幻情之力影響我。」
「我不過是看破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儘管如此,華凝安還是想不通,何不見為何能利用他的幻情之力。
如今他靈力耗盡,連站都站不穩,還當眾出盡了醜態,華凝安就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何不見展顏一笑,朗若朝陽,那副樣子刺得華凝安雙眼生疼。
「不告訴你。」
「你輸了。」
華凝安氣得幾乎要吐血。
不過他也知道,此刻不認輸繼續糾纏下去,不過是徒增他人笑柄,他只能咬牙認道:「我輸了。」
演法壇幻化出的幻境消散,江悲落在演法壇上,正要宣布約戰結果。
華凝安的目光落在演法壇上布置的幻陣上,在不甘和怨憤驅使下,剎那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開口道:「江真人!」
「此次對戰何師叔祖用了某種手段調用了我的幻情力量,他又不肯明示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弟子斗膽猜測,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江悲看了他一眼,問:「你想說什麼,說。」
華凝安拱手道:「會不會是何師叔祖借用了演法壇幻陣的力量,才改變了幻陣所幻化出的影響,致使弟子陷入自己的力量中。」
「畢竟他是真傳弟子,而在下不過是內門弟子。」
何不見暗暗翻了個白眼,華凝安想說的其實不是他調用幻陣,而是質疑會不會是他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