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師兄一起回去。」越荒州道。
兩人重新回到宗門,一同在宗門閉關修煉了十年時間,時間一過,越荒州還是要離開去萬界中尋求突破。
何不見知道,元嬰並不是越荒州的終點,他會一步步向前,化神、還虛、合道、渡劫、羽化成仙,隨後修至大羅金仙,他卻沒有那個機會看到了。
越荒州離去後,何不見留在宗門內成為了長老,有人勸他收個徒弟傳下自己對陣法的理解,他卻拒絕了。
時間流逝,轉眼他就只剩下一百年的壽元,他也聽聞了越荒州在域外化神而成的消息。
此時還處於元嬰圓滿的李危弦讚嘆不已,同時也來勸何不見,不如在靈天內尋一處山脈,勾連山川地脈轉而為地祇,這樣壽元能延到一千二百年。
若他不願為地祇,也可求元辰掌門護送他轉世重修。
何不見都拒絕了,他垂下眼睫、露出一個笑容,道:「我還沒想就這樣認輸。」
說完他再抬眼與李危弦對視,那目光和那笑容都讓李危弦心驚肉跳。
何不見回到宗門後,幾百年間幾乎都沒笑過,如今他再次笑了,如死灰一樣的眼中深埋著兩把火。
那火的光芒自灰燼的縫隙透出,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
李危弦走後,何不見坐回紫藤架下的鞦韆上,側頭看了看身旁空著的位置。
是了,他留在這個世界是為了越荒州,他是玩家,他要打出一個好的結局。
這樣下去一切都不會變,都不是好的結局。
「系統,系統!」何不見呼喚著系統,卻沒有得到系統的回應。
是了,從問心秘境出來後,他就再未聽見過系統的聲音了。
系統還在嗎?還是說因為他不能突破,連繫統都放棄他另拉新的穿越者了?
這樣想著,何不見漸漸笑出聲來,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帶著瘋狂的意味。
笑夠了,何不見震斷了自己的心脈。
不管有沒有存檔、不管能不能讀檔,他都要賭這一次。
若是沒有新存檔,也許一切都會從問心秘境開始。
若他賭輸了……那就放下一切,輪迴吧。
鞦韆搖晃,坐在上面的何不見卻失去了生機。
下一刻,何不見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坐在室內。
在他怔楞時,李危弦走了進來,對他說:「定虛師叔進階化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