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問心秘境與外界隔絕極為嚴密,太無宗也很難推算出弟子死因,不過是兩個剛剛築基後期的弟子,只要首尾處理得好,出手還是值得的。
不過聞人啟也不傻,他沉默片刻,道:「這兩種丹藥我各要兩粒,這畢竟是太無宗的真傳弟子。」
華凝安風度翩翩地一笑,說:「這令牌孔真人給我時並未寫清楚粒數,少主去尋孔真人時與他說便是了。我想孔真人會答應的,他也不敢賴聞人家的丹藥。」
這話聞人啟愛聽,他示意站在身邊的關向笛。
關向笛接過令牌交給聞人啟,問旁邊繚繞著碧焰的鬼影:「谷風,你與他們交手時,對他們可有什麼了解,他們確實是築基後期嗎?」
華凝安看了眼關向笛,他也沒想到,表面是散修的關向笛竟然是聞人家培養的暗子,送進來保護聞人啟這個少主的。
谷風一聽提及那兩人,心中便湧出陣陣惡毒,他被天外一縷烏光削掉他頭顱,猝不及防被殺。
幸好他是鬼修,本命法器百鬼幡還落入了陰柱中,借著陰柱的力量,他內凝聚了魂體,不至於直接魂歸幽冥界。
他的百鬼幡中那隻鬼王,其實只有一隻鬼爪兼半個胸膛,要不然他也沒辦法在築基期收服鬼王。
他在陰柱中凝聚魂體後,又在百鬼幡中生吞了鬼王殘魂,這才終於恢復成了現在的築基大圓滿狀態。
鬼魂之間互相吞噬是極其慘烈的,他在這過程中幾次差點魂飛魄散,若是鬼王殘魂吞了他,恐怕現在復甦立於這裡的就是鬼王而不是他了,幸好最後他贏了。
這個過程他實在不想再回想,只是每經受的痛苦多一分,他對那兩人的恨就多一分。
谷風甚至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那兩人的名字是什麼,還是在後面遇見華凝安時,才在華凝安口中得知了他們兩人的名字。
谷風對著這兩人複述了一遍交戰過程,有些忌憚道:「那道後來的烏光極為神異,有斬破一切的鋒銳之感。我的肉身被我用煉屍術煉化過,卻被直接削下頭顱,不可強敵,最好能閃就閃。」
「九年前他們確實是築基中期,只是不知道九年後他們有沒有突破至大圓滿。」
華凝安道:「他們就算雙雙進階築基大圓滿,我們四打二,埋伏偷襲之下,還能讓他們翻盤不成?況且……呵呵,華某自有底牌。」
聞人啟有些不耐煩了,道:「那就行動!」
四人一起向著死葬地後的那片山脈飛去。
……
走進另一條岔道的何不見正好看到了越荒州突破,他迎上去,道:「七年,師兄做了一場大夢,不知師弟如何?」
「我想清楚了一些事。」越荒州起身。
他就是他,哪怕是未來的他也不能影響現在的他。
至於師兄為什麼隱瞞……或許有他的理由吧,越荒州決定等何不見主動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