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何不見身邊的越荒州,也捕捉到了向著他刺來的如落雨般飄忽的細針。
他反應極快地召出了斬淵劍,分化出無數劍光將自己護得密不透風,擋住了黑砂與細針。
「轟!」
碧芒與鬼爪碰撞,猶如兩道巨浪交擊於一處,掀起萬丈碧濤。
然而還沒完,何不見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妖異的力量鎖定了,心臟處傳來一陣絞痛,好似有誰向他的心口扎了一枚長釘。
他當即勾動碧綠寶珠,使碧綠寶珠發射出去的碧芒轉而為範圍性的碧光,將自己與退至身邊的越荒州籠罩進去。
儘管如此,何不見還是忍不住因心臟部位的絞痛發出一聲悶哼。
何不見頂著心臟部位的劇痛召出赤紅寶珠,在靈覺的指引下轟了過去。
他不求傷到對手,只求逼迫對方防禦,為他與越荒州爭取一個喘息的空檔。
這一切都猶如斷弦離柱、飛電過隙,直到此時之前對撞的兩股力量餘波才擴散開來,衝散了周圍的黑砂,讓何不見與越荒州從天昏地暗的境況中掙脫出來。
何不見急急看了眼退至他身邊的越荒州,正與越荒州看過了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見越荒州除了皺眉單手捂著胸口外,身上沒有其他傷痕,這才放下心。
「你們的靈覺倒是夠敏銳。」聞人啟放下呈爪型的手,冷聲道。
「聞人家的少主。」
何不見自然認出了他,也認出了他身邊撐著寶傘的華凝安,還有那繚繞著碧焰的鬼影。
唯一一個何不見只在進入問心秘境時見過一面的修士,他身邊懸浮著一個紫金葫蘆,葫蘆嘴裡還在往外噴涌著黑砂,正是這葫蘆中噴出的黑砂擋住了他之前扔出的幾張符籙。
顯然,剛剛那是一次有預謀的刺殺。
聞人家作為一個以血脈傳承的修仙世家,據說體內混有其他種族的血脈,但混的是哪一族的血脈,外人無從得知。
靈天內只知道聞人家擅長與血肉有關的秘術,其中最為兇險的便是燃血秘術。
施展燃血秘術據說可以瞬間點燃敵人體內的血液,因而這種法術一度被視為禁術,連聞人家都差點被視為魔道,曾經在靈天之內引起很大的風波。
那拿著紫金葫蘆的修士以黑砂蒙蔽他們的視線,鬼影趁機襲擊他,華凝安則襲擊越荒州,聞人啟以秘術絞動他們的心臟,當真打了他們兩一個猝不及防。
何不見看著華凝安與另外兩人一鬼,意識到目前局面對他與越荒州可不利。
「華凝安,我們是同門,為何你要勾結外人伏殺我們?」何不見故作驚訝地問道,同時他還不忘暗暗施展圓光術錄下現在這個場面。
吃過上次在天蒼山忘了錄王經業的話的虧,何不見專門去學了圓光術,現在派上了用場。
華凝安注意到了他施展了圓光術,不過他此時親自動手,就是沒想著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