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簫聲嗚咽,也定住了玉輕塵的動作。
「走!」
何不見大喝一聲,與越荒州一同化為遁光向著天邊極速飛去。
就在這時,一片輕柔、縹緲得宛如薄紗的紫色煙霧突然出現在他們飛遁的方向上。
這片紫色煙幕出現得極為突兀,且上下左右籠罩的範圍極廣,像是一張突然出現的張開的大網,而何不見與越荒州就是一頭撞進網中的獵物。
他們兩人根本來不及躲避!
一入紫色煙幕中,何不見感到神魂一陣牽扯,他的魂魄似要被牽拉出身體,乃至於他靈台一陣迷濛、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越荒州則不同,在他感受到神魂上的牽扯時,他的眉心突然閃過一抹金色光芒,緊接著一聲清越的鳳鳴自他的靈魂深處響起,讓他恢復了神智。
越荒州看到眼前的縹緲的紫煙正向著深紫色轉變,意識到不妙的他握住斬淵劍,極力調動那從神魂中湧出的力量。
他眉心處金光大放,他引導著那金色光芒包裹住了斬淵劍。
越荒州一劍揮出,包裹著劍身的金光化為一隻惟妙惟肖的鳳鳥,撕破了重重紫煙,硬生生為他清出一條通路。
越荒州飛到何不見的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腰,帶著他沿著鳳鳥撕出的那條道遁去。
就在兩人將要脫離紫煙的籠罩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中,臉上帶著全封閉的黑色面具,從頭到尾沒有一寸皮膚露在外面。
他役使著一把深碧色的軟劍,向著何、越兩人攻來。
倉促之間,越荒州也以斬淵劍分化出數道劍氣迎向軟劍。
黑衣人的軟劍卻好似能分辨出哪個是斬淵劍的本體,它輕易閃過數道劍氣,衝到斬淵劍前,柔軟的劍身攀纏在斬淵劍上。
深綠的軟劍簡直如同一條蟒蛇,死死絞纏住斬淵劍。
與此同時,黑衣人雙手相對,何、越剛剛衝出的紫煙隨著他的動作,擰成了一股深紫色的綢緞,向著何不見抽去!
不好!
斬淵劍被纏住,何不見又尚未恢復靈智,越荒州只好自木簪中取出符籙,試著阻攔抽過來的深紫色緞帶。
但那深紫色緞帶忽隱忽現、若有若無,似是處於虛實之間,那麼多符籙竟然只是輕微擾動了它,根本未能攔住它。
千鈞一髮之際,越荒州乾脆用靈力包裹住兩人,同時調轉背部面向那抽來的深紫色綢緞,以身護住何不見。
深紫色的綢緞重重抽擊在越荒州身上,與此同時越荒州身上金光大放,震開了那條綢緞。
「咳……」儘管如此,越荒州還是咳出一口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