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不見倒不覺得紫麒是單純將古月當採補的爐鼎,既然如此……
何不見借用了古月的內丹,也自然能使用狐妖與生俱來的幾門小神通,比如魅惑、比如幻術。
正好利用一下紫麒王。
……
十萬黑山中的一隅。
「石頭,你把哥叫到這裡幹嘛?」一個虎背熊腰、身穿勁裝的漢子疑惑地看向身後的一人。
這裡回離村子還要翻過一座山嶺,今天也沒發現什麼獵物的蹤跡,怎麼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難不成弟心裡還在想那件事?
石頭比這漢子還要高壯,不過與這漢子不同的是,他尾椎骨處延伸出一條鋼鞭樣的長尾。
「鐵山大哥!十日後你真要自縛上斜屋山,被那頭熊吃掉嗎?」這句話幾乎是破開石頭的胸膛衝出來的。
石頭緊緊盯著大哥,怒火讓他的眼瞳收縮成了豎瞳。
鐵山暗嘆一聲,果然是這件事。
「石頭,不可瞎說,要叫羆大王!」
「還有,你為什麼這麼生氣,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村子裡的人,凡是活到三十五歲,都要上斜屋山獻給羆大王嗎?」
「又不單是我這樣,你大河哥、四叔不都是這樣的嗎?你以後也會這樣的。」
「以前那是我不理解!」石頭心中的怒火蘊藏了太久。
他雖然自幼就被人告知這件事,但那時他根本不理解什麼叫「三十五歲上斜屋」。
直到會幫著他制硝皮子的大河哥、會給他講各個山頭見聞的四叔、會給他燉肉的嬸子一個個消失……他才真正理解了那句話有多麼殘忍!
現在輪到大哥了,石頭真的忍不了。
「憑什麼?憑什麼我們一到歲數就要被那頭熊吃掉?」
「哥,你是老獵人了,你對周圍的山那麼熟悉,你不能逃嗎?」
「別傻了,」鐵山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石頭並不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是個半妖,只是被自幼被他們家養大。
許是因為有一半虎妖的血,他有些暴躁、執拗,腦子總愛鑽死角。
「我逃了,整個村子都會被羆大王一口吃掉。」
「再說這斜屋山周圍方圓五十里內都是羆大王的領地,我能逃到哪裡去?」
見石頭抿著嘴不吭聲、怒火快要從眼睛裡噴出來的樣子,鐵山安慰道:「石頭,無論人、獸還是妖都有一死,我們平常不也是打獵、吃野獸才能活嗎?」
「我們吃野獸,和羆大王吃我們是一樣的。」
「只不過羆大王還算好的,他還讓我們多活十年、二十年。」
「我也已經三十五歲,再往後身體會越來越不好,總有一天我會老到翻不了山、淌不過河,那時也許我會死在某個野獸口中,一樣是被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