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息的停頓,越荒州和何不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秦停的視野之內。
「還是追上了啊。」秦停扯了扯嘴角,低聲道,「不過距離也夠了,來吧。」
秦停取出了更多符籙砸向越荒州與何不見,同時他的關注點開始不自覺地向何不見偏移。
他感覺有些不對。
無論他第一次被斬淵劍追上還是現在,越荒州的速度沒有斬淵劍和他快,可何不見呢?他現在不是金丹修為嗎?
秦停故意將更多符籙砸向何不見,還裝作被歇斯底里的模樣,將符籙扔向自己腳下的正在流淌岩漿的巨型火山。
符籙落入岩漿中,炸起一蓬蓬熾熱的死亡之花。
秦停用裹挾著被炸起的岩漿,向著何、越兩人撲去。
何不見和越荒州都被迫閃避。
借著這個空檔,秦停快速取出了那張他從越荒州那裡揭下來的小挪移符。
看到他的動作,白衣赤發的何不見身邊出現了一顆紅色寶珠,其中閃出一道赤芒向著他中的小挪移符打來。
看到那顆寶珠,秦停心中的懷疑淡了些許。
他裝作何不見這段時間,也知道寶珠是何不見的本命法器。
這一道赤芒威力雖然比金丹弱點,但也相差不大。
畢竟何不見可是借了妖獸內丹而成的下品金丹,沒準他就是這麼無能呢。
秦停心中不無惡意的想著,但表面依舊作出慌亂的模樣,又扔出一件防禦法器抵擋住了赤芒。
這一點時間,足夠他激活了小挪移符。
在小挪移符亮起時,他眼中忍不住露出點喜色,但下一刻他就僵住了。
他沒有被傳送走。
「這怎麼可能?」秦停驚愕地喊道,隨即他驟然看向懸在半空的斬淵劍。
在秦停喊出聲的同時,斬淵劍無聲地豎立在越荒州面前,如同一根定海神針。
「鎖」字劍訣,封禁空間。
雖然「鎖」字劍決對一些空間系的傳送秘法未必有那麼大的效用,但攔下讓小挪移符綽綽有餘。
此時越荒州腦中那種鈍痛感已經轉換成了針扎一樣的刺痛,眩暈感也越發強烈,但他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他冷漠如霜、亦如死亡本身。
越荒州意念一動,斬淵劍分化出的另外兩邊劍化為劍光,一道洞穿了秦停的額頭,一道洞穿了秦停的左胸口。
秦停的臉上猶自留存著那種驚愕至極的神色。
一切至此仿佛結束了,修士被洞穿靈台與心臟,無論如何都該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