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都傳說,整個滄溟世界只是那枚蜃珠營造出的幻境。」
「如果擾動了蜃珠,幻境就會消失,滄溟世界就會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只是個傳說, 沒人見過那枚蜃珠, 滄溟世界也不可能是幻境。」
「但沉珠之淵內卻實打實有著許多煞氣、死氣、腐氣,別說是金丹期修士,就是化神、還虛這樣的真君大能,也是有進無出。」
「每次有妖擾動沉珠之淵,其內沉積的死氣就會噴發,給滄溟世界造就出許多災難和浩劫。」
「沉珠之淵有海族中的大妖鎮守, 你們外來者不要試圖引動沉珠之淵內的災厄。」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別打沉珠之淵的主意。」淵藍惡聲惡氣地補充道, 「那裡面除了死亡外一無所有, 沒有秘籍,沒有寶物, 更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你們外來者中有一部分總是不自量力、自作聰明。」
深藍的目光一一掃過外來者中那些滿含躍躍欲試神情的面孔,搖了搖頭, 知道肯定有人會不聽警告擅自前往的。
不過算了,人族有句話, 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等那些外來者真潛入了沉珠之淵,就明白什麼叫禁忌之地了。
深藍和淵藍兩位鮫人離去後,何不見看了越荒州一眼,傳音給他:「沒事吧?」
雖然沒明說,但越荒州明白何不見在問什麼,他也不意外何不見能猜到。
「無事。」越荒州回道。
越荒州既然這樣說了,何不見也不再多問。
說實話,剛剛名為淵藍的鮫人衝出來大聲質問時,何不見的直覺就告訴他,淵藍口中那個引起沉珠之淵共鳴的人,很可能是越荒州。
不過何不見當然不會傻到表現出來。
此時之前那位身穿青色道袍的修士走了過來,拱手見過禮,道:「在下慕和暢,道號轉玄,無有師承,乃一散修是也。」
何不見還了一禮,道:「何不見,道號靈和,這位是我師弟越荒州,道號定虛。」
慕和暢洒然一笑,道:「在下貿然搭話,並無其他意思。只是在這滄溟世界之內,我與兩位道友皆是人族修士,不說互相幫助,至少不要互相為難,因此在下才過來打個招呼。」
「再說,在下身為第一介散修,最明白的一個道理便是多個朋友多條出路。兩位道友若是有什麼消息想知道,盡可以來問在下。」
說完慕和暢再次拱了拱手,瀟灑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何不見倒是覺得有趣。
他看上去瀟灑,話說的也漂亮,只是他真的只是為了打給招呼嗎?
「上品金丹。」越荒州見何不見看慕和暢離去的方向,以為他在意這個人,便傳音道,「他有意遮掩自身氣息,實際上他是成就了上品金丹的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