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見檢查了一下室內,發現室內並沒有布置什麼陣法。
他試著用靈識去探查隔壁房間,卻發現靈識什麼都探查不到。
隨後他改換方向,用靈識去探查蜃樓中心的拍賣台,卻發現靈識不受任何阻礙。
「有意思。」何不見自言自語道,「沒有布置陣法,蜃樓是怎麼做到的?蜃樓到底是真,還是假?」
思索片刻,何不見便放棄了,畢竟來蜃樓的人是衝著拍賣來的,沒人是為了探查蜃樓存在的秘密來的,想不通就不必想了。
何不見回過神一抬頭,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蜃樓這房間內布置有簡單的桌椅和坐榻,在何不見試探的功夫,越荒州已經逕自坐了下來,還取出了一壺猴兒酒倒了兩杯。
何不見自若地走到另一邊座位上,與他相對而坐。
「這倒讓我想起了從前,昔日我們這般坐下飲酒,還是在樊樓中。」何不見道。
「三十三年前。」越荒州印下一杯猴兒酒,接口道。
「是啊……」何不見雖然不愛喝酒,但他也舉杯喝了一杯,感受著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嚨,想起當初在樊樓內嘗的那被眉壽酒,兩相比較,別有一番滋味。
「那竟也是三十三年前的事了。」
「若我與師弟是凡人,未曾拜入太無修行,如今的我怕是已土埋半截,師弟也已成家立業、子孫繞膝了。」
兩人對看一眼。
何不見的容貌與當初未變分毫,若說有什麼不同,也僅僅是眼神中多了些什麼東西。
而越荒州則不一樣了,當年在樊樓內的他還只是個少年,如今的他臉上再無半分少年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立體而英俊的骨相,倒是那淡漠、無波、萬物不關心的神態一如往昔。
兩人默默飲酒,享受著這段寧靜的時光。
沒多久,蜃樓拍賣正式開始。
一位尾巴赤紅如火的鮫人飛至拍賣台上,自我介紹道:「在下炎赤,主持此次蜃樓拍賣。」
「廢話不多說,第一件,無塵扇,上品法寶一件,可扇出罡風襲擊敵人。」
「起拍價十塊上品靈石,一次加價最低一塊上品靈石,或交換金丹期可用丹藥。」
炎赤說著,他面前的水晶台上出現了一把白色羽扇。
此時有聲音叫價道:「十塊上品靈石。」
「十一塊上品靈石。」
……
「十五塊上品靈石。」
「還有人叫價嗎?」炎赤問後,等待了三息,無人加價,他便道,「十五塊上品靈石價格成交。」
說完,他面前的水晶台閃了閃,檯面上的無塵扇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