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越荒州淡淡道,「那座城會引來更多魔修,拿他們祭劍。」
說著越荒州先他一步,化為遁光折返。
回到城中後,張道一封上了那口井,緊接著又去幫倖存者。
越荒州則在城門樓上盤膝而坐,將斬淵劍橫於膝上。
井中的那個人……
越荒州伸手碰了碰眉心。
在斬淵劍指向那個人時,他的腦海里響起一聲清越的鳳鳴,緊接著他眼前湧起一片氤氳的光芒。
在那片光中,他身前有個身穿黑袍的人,似乎正要回頭看向他。
那個身影……
越荒州下意識想要抓住他,卻抓了個空。
待那片光消失,斬淵劍自行改變了劍尖的指向。
越荒州到井邊後,本想將他拎出井,可惜張道一和噬元緊接著趕到。
再回到城中後,井中已經沒有那個人了。
井中的人,會是氤氳光芒中出現的那道身影嗎?
不。
儘管那個人身影只出現了一瞬間,但越荒州能感應到他身上溫和、乾淨的氣息。
他應當也是四大宗的弟子,或許就是自己的同門。
若他真的轉過頭看向自己,一定會露出一張皎若明月的英俊面龐。
無論從氣息上、身形上、樣貌上,還是所修功法上,都與那人不同。
井中的人,分明只是那魔修抓來獻祭的少年之一,不過好運地活下來了而已。
不知井中人去了何處。
離開了也好,他畢竟也修了魔功,若出現在張道一面前,也會被他一張符籙擊殺。
越荒州的手撫上斬淵劍的劍身,眼底的情緒斂去。
……
山洞中,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何不見已經掌握了所有法決,能夠熟練調用體內的力量,總算有了一定自保能力了。
在他修煉的過程中,他的靈覺感應到不少魔修和正道修士路過。
這些修士都是發覺了那座城池的異變前來探查。
何不見的所在離那座城已有一定距離,加上他特意收斂自身氣息,這些修士大多只是路過,沒有發現他。
此外,他還偶爾能感覺到遠方傳來的靈力波動,還有天上逃亡、追逐的遁光。
看來那座城中爆發了不少戰鬥,十分熱鬧。
結束閉關後,何不見也面臨了更大的問題——
他沒有資源。
修士修煉,財侶法地皆不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