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子,住手!」伏靈見狀急急喝道,「你這樣能雖然能破開宮殿禁制,但會引動地坑內的魔氣,我們三人都會遭受重創!得不償失!」
癭老人將被撞開的陣旗復位,枯槁的臉上神情嚴肅,他也道:「十絕,既然我們誰都勝不了,不如聯手打破禁制,平分其內的血肉。」
一邊說著,癭老人默契地和轉而和伏靈聯手,攻向十絕。
十絕奮力一挪,以他那撼山之力,居然沒移得動那宮殿,他只能放手轉而去應對伏靈和癭老人的攻擊。
外層,何不見注視著地坑裡涌動的魔氣,聞著空氣中彌散的血腥味,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魔氣、血液……
能削弱靈識的灰霧、滿是魔氣的環境、周圍還有這麼多的修士……這簡直是最好的狩獵場。
何不見被壓抑已久的嗜血欲望被喚醒了。
和越荒州、寒松夜同行了三年,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個魔修了。
何不見極力壓抑著,傳音給越荒州與寒松夜。
「這四周有許多剛死的修士,我們搜一下他們的儲物法器,看能不能在裡面尋到治療靈魂的寶物。」
這當然是個藉口。
說著,何不見不管越荒州、寒松夜如何想,自己飛身而起,闖入了更濃的灰霧中。
衣袖中紅色的血絲探出,捲住一個看著宮殿晃神的魔修,霎時將他吸成乾屍。
熟悉的帶著生機的溫暖力量湧入何不見的體內,他在原地閉目享受了一會兒,冷漠地扒下他的儲物法器,再次飛身而起。
灰霧中,三位元嬰修士的戰鬥餘波為他的出手做了最好的掩飾。
他宛如鬼魅一般,享受著這場盛筵。
一個、兩個、三個……
配合著耳邊美妙的音樂,殺戮變成了一支舞蹈。
「哈……哈哈哈……」何不見不自覺笑出聲。
灰霧中,他停在了一個重創的正道修士面前。
「你……咳咳……」正道修士剛剛殺死一隻殭屍,他一隻胳膊被殭屍撕掉了,面色發黑,中了屍毒。
在感應到有人停在他周圍時,他驚了一瞬,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個白衣黑髮的修士來到他面前。
「道友,」在看清他的臉後,正道修士鬆了口氣,「是太無宗的道友嗎?我見你和寒道友、越道友一行的。」
何不見注視著他,眼珠一動不動,嘴角卻掛著笑。
修士感覺出了不對勁,剛剛……他是不是聽見人笑了?
就在這時,遠處一道劍吟響起,嬰靈刺耳的哭嚎戛然而止。
修士發覺,原本瓷娃娃一樣詭異注視著他的人,突然活過來變成真人了一樣,眼中多了些情感,不再那樣直勾勾盯著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