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越荒州氣息平穩、眼神清正,並未有什麼異常。
越荒州召回斬淵劍,深深看了何不見一眼,道:「此地危險,我們不要分開。」
「那三位元嬰老魔很快就會分出勝負,我們再在這裡等待一段時間,看看宮殿內究竟有什麼。」寒松夜的目光投向宮殿,「若沒有解靈魂之毒的寶物,我們就儘早離開。」
三人在戰場的外圍旁觀三位元嬰老魔戰鬥,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這三位元嬰老魔各有所長,此時打出了真火,各自施展手段、打出底牌。
看得何不見再三感嘆,對魔修功法的理解更上一層。
隨著戰鬥時間增長,空中的灰霧越來越濃。
癭老人見時機成熟,他雙手結印,激發了陣旗。
「穢天亂地大陣,開!」
三十六桿陣旗插在空間中,圍繞著宮殿,開始上下交錯旋轉。
灰霧如海浪翻滾,灰白的疫鬼呼嘯著四處飛舞,連帶著地坑中的魔氣井噴!
魔氣噴發的那一刻,大地震顫,隱隱有一道龍吟響起。
何不見看向腳下,發現下方的大地裂開了大大小小的縫隙,靈識透過裂隙,看到了一層漆黑的鱗片。
敖然?
何不見立刻明白了,敖然居然一直地坑周圍的地層中,悄悄吸收著魔氣。
何不見也在這時,接到了碧淵的傳音:「敖然就在下方,敖浮沒來,你若想要天陰魂水,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何不見倒是想動手,但前提是他必須找到機會從越荒州身邊脫身。
要不然,把天陰魂水的事告訴越荒州與寒松夜,與他們一起出手?
寒松夜在旁,見癭老人全力施展穢天亂地大陣,意識到了不妙,道:「情況不妙,我們該離開了。」
電光火石之間,何不見做下了決定,他傳音給碧淵:「我與這兩人一起出手,天陰魂水歸我們,龍屍歸你。」
「我為你增加兩個金丹期的幫手,但你要幫忙隱瞞我是魔修這件事,掩護我。」
「若你不答應,我寧願暴露身份。」
「到那時,憑藉之前的情分,在危機情況下我們三人應該還能暫時聯手。」
「碧淵你以為你爭得過我們三人?」
傳音完畢,何不見也不管碧淵是否回答,開口道:「地層里的難道是敖然嗎?他不是龍宮太子,為何身上繚繞著魔氣?」
越荒州的靈識自然也探查到了敖然的狀況,道:「他墮魔了。」
「魔龍……」何不見裝出糾結的模樣,最後神色一正,道,「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