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魂水。」何不見道。
敖清河從敖然身上搜到了儲物法器,抹掉了敖然的烙印後以靈識探了一下,皺了皺眉,道:「他身上沒有天陰魂水。」
「天陰魂水?哈哈,天陰魂水……」敖然恨恨地道,「我早就交易給別人了,就是那個道號噬元的魔修,你們想要去找他吧!」
此時何不見也心中火起。
敖然有天陰魂水嗎?確實有,不過是曾經有。
碧淵是在坑他嗎?
這次出手非但沒有拿到天陰魂水,還連累得越荒州傷勢又加重了,再見到碧淵,他絕對饒不了他。
「噬元應該還在這附近,」何不見強壓下怒火,道,「我們分頭去堵噬元。」
說完何不見不等越荒州與寒松夜反應,再次化為遁光離去。
「等……」寒松夜的話噎在喉中,下一刻他就看到越荒州緊隨何不見之後追上去了。
「你們……」寒松夜無奈了,「這裡這麼危險,怎麼一個兩個都不聽話。」
寒松夜匆匆拜別敖清河,趕忙也跟了上去。
何不見運轉《化血大法》中的血遁之術,在遍地屍骸的地坑周圍不斷閃現,搜尋著噬元的身影。
……
地坑周圍,伏靈厲喝道:「十絕,你當真要殺我與癭老魔?」
手握天魔蝕心劍的十絕此刻周身繚繞著熊熊燃燒的魔焰,巨大的魔軀宛如鐵塔屹立於大地之上,拖動長劍每一次揮出都讓空間震動。
十絕壓著伏靈和癭老人打,一把劍斬殺了伏靈放出的修羅、夜叉、羅剎三惡鬼,還打亂了穢天亂地大陣的陣旗。
逼得伏靈和癭老人狼狽不堪。
伏靈和癭老人都知此刻不可能從十絕手中搶到天魔蝕心劍了,現在該逃,但他們又不敢單獨逃。
這倒不是他們兩有什麼生死與共的情誼,而是因為他們不是傻子。
他們兩人聯手尚且只能勉強對抗十絕,若分開逃亡,遲早被拿著天魔蝕心劍的十絕追上一一擊破。
不過伏靈和癭老人到底是積年的元嬰老魔,各有底牌,若真得不計代價想跑,自然能跑掉。
只是兩人那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伏靈一邊試圖說服十絕,一邊尋找著逃離的機會。
十絕此時殺上興頭來,自打拿到天魔蝕心劍後,他的力量大為膨脹。
他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強大。
十絕耳中是曼妙悅耳的天音,他每次揮動蝕心劍都應和著妙音的拍子。
殺,殺,殺!
享受這場屬於他的歡宴!
「哈哈哈哈哈哈!」十絕瘋狂地大笑起來,「沒錯,我就是要殺了你們,我要吞了你們的元嬰,再殺盡這方世界的所有人!」
伏靈忍不住傳音給癭老魔:「這傢伙癲了,我們必須聯手,再不聯手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癭老人神色陰沉,看十絕拿到蝕心劍後完全被殺欲控制的模樣,見多陰謀詭計的他此時也意識到了——
蝕心劍有問題,那座宮殿也有問題,宮殿內傳出的音樂也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