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左手腕上除了這串星珠鏈後,還多了只有一圈的珠鏈。
這圈是他給越荒州,幻境裡越荒州又給他戴上了。
何不見一側頭,正對上越荒州看過了的視線。
越荒州不知何時中止了冥想,欣賞著何不見行雲流水的布陣手法。
「師弟,你怎麼想到把這條珠鏈給我的?」何不見忍不住問道。
越荒州誠實地答道:「只是覺得那時師兄的左手腕太空了。」
「好啊,」何不見頓時笑了,「你怎麼還關注我的手腕。」
「這個就不還你了,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說著何不見散開長串的星珠鏈,揮手將百餘粒星珠散入大陣中。
圓滾滾的星珠在大陣中歸位,自其內散發出淡淡星光,點點星光藉由陣紋勾連在了一起。
何不見看著這一變化,腦中冒出了另一個想法。
他召出了自己的三顆寶珠。
看到赤紅、碧綠和紫煙三顆寶珠,何不見居然瞬間覺得有些陌生,尤其是得到後還沒怎麼用過的紫煙寶珠。
何不見將三顆寶珠置於陣眼上,以三顆寶珠為核心重新增改陣紋。
「三元曜變陣。」何不見重設完後道。
大陣星光一閃,下一刻光芒消失,大陣自行隱匿了。
何不見緊接著又取出靈石,在附近布設多個隱匿陣法。
忙碌完畢後,他終於心滿意足。
作為一個陣修,論殺傷力他不如越荒州,可一旦給他機會做好足夠的準備、布下大陣,他甚至有把握越階殺人。
何不見坐到了越荒州身邊,閉目冥想。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僅僅兩天後,何不見與越荒州就等到了寒松夜。
「你們……」寒松夜看著並排坐在水晶宮前的兩人,神情複雜而古怪。
「到底怎麼回事?」
何不見跟寒松夜解釋了一下幻境。
寒松夜聽完鬆了口氣,道:「我當時接到越師叔祖傳音,還不太相信。」
「任哪個以為自己正常修行的修士,突然被告知自己的世界是夢境、幻境,都很難說服自己吧。」
「松夜不愧是太無弟子,只花了兩天就說服了自己。」何不見也十分認同,不由得贊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看到……」寒松夜說著,莫名臉熱。
我當然覺得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但現在,寒松夜覺得重來一次,他很可能會認為出現那一幕也是合理的。
何不見與寒松夜四目相對,兩人都默契閉嘴。
旁聽的越荒州八風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