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見遲疑道:「我確有一事要麻煩張道友,不過此事無論成與不成,都需張道友發下道心誓言,永不泄密。」
寒松夜眨了眨眼。
這兩位師叔祖修煉速度簡直驚人,他意識到了何師叔祖所說恐怕涉及到他修煉速度如此之快的秘密。
寒松夜看了眼越荒州,發現越荒州一直在研究蝕心劍,沒有露出半點對何不見所說好奇的模樣。
也是,他不知道,但兩位師叔祖是同一個師父的親師兄弟,彼此之間很少分離,恐怕兩人之間沒有秘密。
張道一當即發了道心誓言,會替何不見保密。
無論是幻境裡的經歷,還是剛剛與十絕的對戰時出手相助,都能看出張道一行事磊落、剛正不阿。
何不見也相信他的誓言,傳音張道一:「我是百脈通玄靈體,我知道金闕太極宗曾有位飛升前輩與我相同。」
「我想去太極宗請教這位前輩的修煉心得,卻與太極宗並無什麼交情。」
到這裡,何不見改為正常說話:「不知張道友與太極宗弟子之間是否相熟,能否為我引薦一位。」
百脈通玄靈體!
張道一眼中浮現驚訝的神色,不過他很快控制好神態,道:「我與太極宗這一代的道子尤勝舟相熟。」
「不過……」
張道一苦笑道:「不過我上次得到他消息時,他靜極思動,離開太極宗,去萬界內尋另一處有緣之地隱居去了。」
「我並不知他現在具體在哪裡,還需要先聯繫上他,等他回信。」
「不過,他行事率性,回不回信、多久回信都不一定,恐怕要道友多擔待了。」
「那就勞煩道友了。」
何不見表示理解。
修士嘛,閉關都是以年論的,外出遊歷更是不知會浪到哪裡。
何不見自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段九節青玉竹的枝葉,以指為筆,在枝葉上繪製了全部的九劫符文。
一個個金色符文圍繞著枝葉飛舞,緊接著如飛鳥投林般扎入枝葉內,完全隱沒了。
何不見將這一截枝葉遞給張道一,道:「看到九節青玉竹的枝葉,想必道友也明白為何這符文被我取名為『九劫符文』了。」
「昔日,我正是從一株九節青玉竹上偶然習得的符文。」
「我今日將它交給道友,道友將它放在藏書閣里也好,尋一處靈田種在宗門裡也罷,都可。」
「至於誰能學習九劫符文,」何不見綻開一個狡黠的笑,「就看誰能自其內發現九劫符文了。」
「有緣者得之。」
何不見還是很喜歡這種到處放暗子,成為別人的機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