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劍氣乍起,還是微風撲面,越荒州神情分毫未變,不為所動。
反倒是這行字……
這行字入玉三分,筆畫極細,筆鋒尖利,頓挫之間盡顯金銳之氣和殺伐之意。
越荒州凝神細看片刻,眯了眯眼。
「飛來劍派是靈天內少有的劍修流派,其內真傳弟子都是覺醒了劍意的真正劍修。」
「正因收徒嚴格,飛來劍派弟子極少,甚至曾經一度到過傳承將要斷絕的境地。」
「幸而每到這時,飛來劍派總能時來運轉,尋到合適的弟子。就這麼斷斷續續,飛來劍派竟也艱難傳承到了現在。」
「如今的飛來劍派內,有五六位擁有劍意的劍修,算是處於中興之態。」
雲鴻知道他們進境太快、修行時間太短,未必知道飛來劍派,故為他們簡單介紹了下。
「正因弟子稀少、傳承艱難、劍意難得,飛來劍派常常會舉行論劍法會,邀請天下劍修前往論劍。」
「只交流切磋劍意,並不做生死鬥爭。」
「原來如此,只是……」何不見注視著雲鴻,問道,「為何是雲兄替飛來劍派發請帖呢?這劍冢又是何地?」
雲鴻笑了笑,端起手邊的靈茶抿了一口,放下後道:「我雲家曾有位出身旁支的先祖拜入了飛來劍派,這是雲家與飛來劍派的淵源 。」
「且九重城是靈天連接萬界的樞紐,消息流轉得快,因此,雲家才受飛來劍派所託,替他們向各門各派發送請帖。」
「劍冢就是飛來劍派內的葬劍之地。」
「說起來,上次論劍法會就是開在觀天閣之巔,這次倒是改在劍冢了。」
「不過論劍法會本來也沒有固定的舉辦地點,在哪裡舉辦還是看飛來劍派的意思。」
說著,雲鴻看向越荒州,真誠地道:「劍修大多獨來獨往,此次論劍法會除了飛來劍派之外,還會有各門各派和無門無派的劍修前來。」
「定虛道友,這可是劍修之間難得的交流切磋劍意的機會。」
越荒州凝視著玉簡上,透過那行鋒芒畢露的字,他仿佛已經對上了另一位劍修的劍。
留下劍氣的那人仿佛在向他說:來戰,敢嗎?
當然敢,也當然願戰。
越荒州收下了玉簡,向雲鴻道:「我會前往,多謝相邀。」
緊接著,越荒州轉而問道:「論劍法會只許劍修前往嗎?可否允許他人旁觀?」
雲鴻笑道:「當然可以。」
「雲家儘管代飛來劍派廣發請帖,也不可能精準邀請到每一位劍修,是以我們會儘量擴散消息。」
「得知消息的人多,想要前往旁觀的人自然也多,飛來劍派也允許沒收到邀請的人前往旁觀。」
「以往的論劍法會中,也有過無名劍修忽然從旁觀者中站出,臨時決定參加論劍法會,震撼眾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