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問心秘境後, 遠在天羅世界的玉輕塵本體就謀劃著名今日。
他沒有將何不見是百脈通玄靈體這件事泄露給任何魔修,畢竟他還想獨霸這具靈體。
四十年來,他跟隨著魔道宗門滲透靈天的腳步,終於繞過了四大宗的眼線找到機會來到了靈天。
但到了靈天后,他卻怎麼都尋不到何不見、越荒州的蹤跡。
本來這也是正常的,修士有時一閉關就是十幾二十年。
玉輕塵有耐心, 卻也知道光等待不是回事。
他想到了蕭淡水,也想到了繼承蕭淡水劍意的越荒州, 他記得那個越荒州是何不見的師弟。
那時, 玉輕塵就計劃著圍殺蕭淡水之事。
一旦蕭淡水有生死之危,越荒州能不來救人嗎?何不見能不跟著來嗎?
玉輕塵本來對此事沒多大把握, 只是心中有個布局釣魚的想法。
直到他遇見了碧淵。
碧淵跟他說了何不見、越荒州消失這十年是因為陷入了滄溟世界的幻境,如今他們大概率返回了靈天, 是布局的好時機。
碧淵也跟他說了,何不見與越荒州師兄弟感情深厚、形影不離。
只要布局釣魚, 有八成把握能一鉤釣起兩條大魚。
事情也如碧淵與他所設想的那般,唯一出乎玉輕塵預料的就是何不見的修為。
大部分金丹期修士,四十年過去可能連一元都未達到。
他也是天羅化血宗內有數的天才,從剛剛晉升金丹到如今大圓滿的境地,也花了二百餘年。
昔日在問心秘境,何不見只能疲於奔命,如今兩人居然已經修為相當了。
若他再拖個幾十年,他這個布局釣魚的人,豈不是成了送自己入魚腹的笑話。
「還當真不能再拖延了,不能再給你更多機會了。」玉輕塵說著,他身上的血絲驟然彈起,射向何不見。
何不見身上的法衣浮現出星辰陣圖、朵朵景雲,配合著赤紅寶珠的赤芒將血絲一一擋下。
玉輕塵看到他激活法衣、打出赤芒的樣子,他懸著的心不由得放下了幾分。
雖然法衣上的法陣強了些,寶珠也從法器升級成了法寶,可到底和四十年前沒什麼兩樣。
玉輕塵知道何不見的長處在布陣。
可如今以逸待勞的是他,何不見沒機會再布陣了。
原本被擋開的血絲忽然折返,一部分居然「黏」在了赤芒這樣的純靈力上,還順著赤芒向著寶珠和何不見攀爬,另一部分則扭動著交織成一張網,貼著星圖將何不見捆了個結結實實。
血絲饑渴地吞噬著赤芒和陣圖的靈力,眼見著就要侵蝕到何不見的法衣上。
「慢點……不要把他也吸乾了。」玉輕塵的唇不自覺揚起一個弧度。
就在這時,被血網捆住的何不見開口道:「就這樣而已嗎?」
……
另一邊,自幽草澗飛向天火嶺的越荒州,靈識先一步捕捉到了蕭淡水與苦渡、絕生、枯骨交戰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