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機緣,這樣的機緣可不多見。」
「本君還是看在你是這代道子的師父這一份上,才來找的你。」
「能不能把握住,都在你。」
少陽仙君的身影在鏡中消失,馮北音心中的天平不斷傾斜。
出關後,馮北音從宗門之內得到了不少越荒州與何不見的消息。
他知道了問心秘境內三個弟子死在他們二人手中。
他也知道了這兩人異於常人的進境速度。
同時,他也知道了天機被蒙蔽之事。
這些雖然連嫌疑都算不上,可對於馮北音心中本就傾斜的天平來說,哪怕是無中生有的鴻毛,此時也重若泰山。
反正天機被蒙蔽,只要他做的快,做的乾淨利落,哪怕是太無宗也查不出什麼。
古往今來,名震一時的天驕中道而隕的,又不在少數。
說白了……越荒州到底是不是天魔化身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少陽仙君認為他是,馮北音自然也就認為他是。
不久後,鏡中的少陽仙君再次出現,讓他與雲鴻合作。
因此,馮北音才來到觀天閣。
雲鴻見過禮後,道:「清靈長老請坐,觀天閣內有隔音陣法,請放心,這裡聲音一絲都不會傳到外面去。」
馮北音坐下後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說:「你想讓我看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雲鴻用眼神示意慕和暢。
慕和暢抬起手,施展圓光回溯術,他的掌心上浮現出了越荒州手握蝕心劍斬出的模樣。
「我明白了。」馮北音垂下眼,神情沒有絲毫波動,「雲少主捏造個消息將那小子騙出來,我殺了他便是。」
雲鴻掩飾性地咳了一聲,暗道你們大宗門的長老這麼直接的嗎?
「清靈長老,此事沒那麼簡單。」慕和暢接話道。
在馮北音看過來時,慕和暢拱手道:「在下慕和暢,道號轉玄,一介散修,對何不見與越荒州這對師兄弟有些了解。」
「殺越荒州,最麻煩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師兄何不見,這兩人總是形影不離。」
「何不見是不當存在於此時此地的一個人,他是闖進時間長河的變數。」
「長老出身崑崙,對時空的感悟比我等散修要深刻的多,應當能明白我的意思。」
馮北音頷首。
所謂「太初一氣,敷落萬真」,崑崙玉虛宗自道祖處傳習的主脈便是時空之道,他當然理解慕和暢的意思。
慕和暢道:「這個變數,就是越荒州的護身符、擋箭牌。有變數在,我們不可能殺得掉越荒州,這也是仙君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