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除妖箭交錯貫穿了凶頑,將它硬生生釘死在了地上。
凶頑還想要掙扎,可李危弦最後那支箭洞穿了他的元嬰。
他的修為尚未完全散去時,魔潮中的魔獸就蜂擁而至,一口一口吸食著他的修為、吞食著他的血肉。
「不,不——」
「你們敢?爾等畜生竟然敢!」
可惜,凶頑強盛時是控制魔潮的核心之一,待他重傷瀕死,魔潮反過來也分食吞噬了他。
在李危弦射殺凶頑的同時,蕭淡水也以劍光分化劈開了魔潮,抓住時機以「滅」字劍訣誅殺了一位元嬰大魔。
趁著魔潮大半被他們吸引,陸釣雪和華鶴歸也鬆了口氣,他們帶著姚夜綠向著身後的九重城撤去。
陸、華兩人護送姚夜綠回來後,又再次離開前去協助李危弦和蕭淡水。
姚夜綠站在九重城厚重的城牆上,遠眺師父和師叔戰鬥的方向。
算下來她也有幾十年未曾見到師父和師叔了,師父有百餘年沒回過宗門,一直在外遊歷。
她能被李危弦收為徒弟,還是在一處秘境裡偶然遇見了李危弦。
了滅師叔則與師父相反,自上次重傷後一直在宗門內閉關。
表面上冷心冷情的劍修在宗門駐守,而性情溫和的師父卻決絕得百年未歸宗門。
師父和師叔,似都不是他們表現出的那樣。
魔潮之內,幾道強大的力量不斷在內遊走,帶動著魔潮一浪又一浪向著李危弦和蕭淡水壓去。
多年未見,李危弦如今已經是元嬰六魄修士,蕭淡水也已是元嬰境界。
只是之前的傷勢到底耽擱了蕭淡水,他如今不過才修到一魄的境界,被李危弦反超了。
魔浪當前,哪怕他們兩個是元嬰級別的修士,也沒有感到放鬆。
李危弦臉色凝重。
她剛剛一箭射殺凶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她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破除魔潮的「勢」。
剛剛的驚天一箭配合蕭淡水的劍意,確實有一瞬間打散了魔潮的勢,可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魔潮的凶性遠超他們的想像,那些毫無靈智可言的魔獸分食了凶頑後,反倒讓重新聚起的魔潮更盛了幾分。
「師兄,這魔潮並不簡單,其內或許有妖或魔主導,如果這樣,我們必須儘快找出核心,雷霆一擊,儘快誅殺核心。」
否則死得魔獸或妖魔越多,魔潮就會越發旺盛。
「嗯。」蕭淡水持劍而立,面容冷肅。
兩人一同出手,蕭淡水劍光分化出千萬把利刃屠戮魔獸、削開魔氣,李危弦彎弓搭箭瞄準了躲藏在魔潮內的元嬰妖魔。
「嘻嘻嘻嘻……女娃,何必這麼認真呢?」
被箭鋒直指的感覺並不好受,很快一個發色血紅、毛髮倒豎的老者從魔潮現身。
這特殊的發色讓李危弦瞬間認出了他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