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奕歌多少是有點意外了。
這個人的武功…也就和顧炬差不多啊。
就這樣,想來殺他?
這個念頭剛起時,燕奕歌的耳朵就動了下。
兩個聲音一同響起,一個是來自面前被一片落葉劃到了肩膀但發出了很奇怪的聲音的面具人,另一個則是……
他猛地回頭,凌厲且密集的劍招停頓了不過半息,就被面具人抓到空隙,直接甩了一鞭子過來。
燕奕歌沒有躲,他看著易淮的方向,再一次揮出一劍,同時手臂上也是直接挨了一鞭!
而那頭,在易淮和巫沉凝合力將剩下的這些嘍囉處理乾淨,剛喘息了口氣時,一把油紙傘也在空中劃破落葉直直衝他們飛來。
巫沉凝毫不猶豫地就挺身而出,用未出鞘的匕首在身前一擋,但她和葉斕的內力有量的區別,當場就被震得悶哼了聲,一口腥甜也在喉間流轉又壓下,人也飛出了一段距離,連退了好幾步才踉蹌著穩住。
「…兄長!」
巫沉凝面色一急,要飛身再度趕回去時,葉斕已然一掌衝著易淮拍出,另一隻手做出了要接自己回來的傘的準備。
但同樣的,易淮在巫沉凝動的瞬間就抬起了手。
裝在袖中的弩箭飛丨射丨而出,因為距離過近,叫葉斕也不得不改勢,暫時先避讓了下。
——實在是他見識過燕奕歌的那些陰損招,誰知道是不是一拍就散,又是毒藥。
雖然以他的內力能夠化解,但總歸要不好受一下。
而易淮也被袖箭的後坐力帶得不住微微往後仰了下,恰好被用「楊柳春煙醉」逼退了顧炬和面具人的燕奕歌一把接住,撈進了臂彎里。
燕奕歌並非接住了易淮就停住了腳,他甚至直接勾著易淮的腰上前。
楊柳春煙醉的架勢未收,他步伐飄移,動作好似不快,透著幾分優雅,像是醉了酒的公子哥,搖搖晃晃地帶起微風。
但葉斕卻神色一凜,握緊了傘柄,將傘往自己身前一擋,全然就是只防禦的姿態了。
落在傘面上的第一劍,看上去輕飄飄的,好似沒什麼,但帶著那些如箭雨般的落葉砸下,不僅迸發了強烈的悶響,甚至只這一劍,就見葉斕手中的玉郎傘傘面崩斷了好些線。
葉斕借力拎著傘在空中轉體了幾圈,然後重重落地,激起一地落葉。
他手握著傘,再將傘轉了下,才卸了燕奕歌的內力。
可當他看去時,燕奕歌已然又帶著楊柳醉春煙的最後一招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也有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來。
只是場上暫時沒有人能抽神去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