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把手放到桌子底下,用两只指甲盖掐住了黄卓大腿上的一点点软肉。
嘶黄卓疼的脸色都变了,连忙狗腿的凑到女朋友身边:您有什么吩咐
你能不能跟人家学学
得令。黄卓屁颠屁颠的给和雪阳拆餐具。张澜也转个身和别人继续聊天去了。
宿晋和简文心相对而坐,两两无言。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宿晋沉吟了一下,低声问。
爸爸工作调度会国内了。简文心也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倾斜,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而且,你也在这边。我就申请做了交换。
宿晋坏笑:原来是为了我啊声音因为刻意压低,显得很有磁性。
简文心撩了撩头发,坐直身子:对啊。一直不见面,只靠写信,我生怕你哪天把我忘了。
不会的。哪怕忘记了,我和你也一定会再次认识的。宿晋眼里噙着笑意,就这么歪着身子看她。
简文心面上带笑,内心却有些不满,放在纯情的前几世,这种程度的勾引就足够让他脸红心跳了。这一世是怎么了看样子还挺游刃有余的,到底是和谁练的
宿晋对情绪很敏感,立即恢复了正经:抱歉,开个玩笑,是我太唐突了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简文心淡笑。
年轻人在饭桌上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张澜笑着和简文心搭话:嫂子,你和宿哥当初是怎么想起来寄信的
这可不要问我,第一封信是宿晋寄给我的。
7岁那年,幼儿园的小胖和芳芳在一起了,天天手牵手一起玩。我看着很嫉妒,就把小胖打了一顿。我妈当时和我说,你嫉妒别人干嘛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我高兴了两天,然后发现老婆见不着摸不着,有什么用呢她又建议我可以给你写信和你交流,说比较有意义。宿晋想到以前,也有些忍俊不禁。
确实很有意义啊,从小到大的每一张明信片、每一封信我都留着呢。简文心玉手托腮。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都留着。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柔和的笑意。
黄卓开玩笑:雪阳,咱俩明明也是一对啊!我怎么有种吃了狗粮的感觉。
你问我我问谁一定是因为你没给我写过信的缘故。
可是我给你写过这么多检讨书和保证书!!!
那意义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检讨书和保证书还要规定字数呢!
别说了!明天我一定要见到一封正儿八经的情书!你看着办吧!
怎么又变成情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