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和他記憶中的幾乎別無二致,只是所有的家具上面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灰,陸清酒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床鋪,便想著先在這裡湊合一晚上。他躺在硬硬的木床上,看著頭頂上掛滿了蛛網的天花板,想著明天得多花點時間把屋子打掃一下……
鼻腔里充斥著陳舊的氣味,陸清酒睡了過去。
第二天,陸清酒睡到九點多才自然醒。燦爛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他的身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了充斥在光線中的無數微小塵埃,他坐起,揉了揉眼睛,甩掉了朦朧的睡意。
陸清酒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開始整理屋子。
幾年沒有住,屋子需要徹底的打掃一遍,早些年水府村連自來水都沒有,還得村民們去山上挑,好在前兩年政府出資幫這裡通了水,省了不少麻煩。
陸清酒在屋子的角落裡找到了已經掛滿蜘蛛網的掃帚,正打算擼起袖子清理一下,卻感到手臂上一陣刺痛,他有些疑惑,擼起了自己左手的袖子,在看清了自己左手疼痛的部位後,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的左手手臂上,出現了五個紫紅色的圓印,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他用手輕輕碰了一下,便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在哪兒碰了?”陸清酒嘟囔了句,“還是被蟲給爬了?”他有些迷惑,仔細思考後,腦子裡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好像昨天晚上碰過他手臂的……就只有那個計程車司機,難道是那司機太過害怕,所以把自己的手臂上抓出了這麼個印子?
陸清酒乾笑一聲,覺得自己的設想有點扯。
不過這幾個印子似乎除了疼之外也沒什麼其他的影響,陸清酒看了一會兒,便放下袖子開始繼續打掃房間,他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咚咚咚。”大約十點左右,正在低著頭掃地的陸清酒聽到了敲門聲,他走到門邊,拉開一看,卻是在門後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小酒兒,回來啦,昨天晚上到的嗎?”和陸清酒打招呼的是個比陸清酒略微有些矮的青年,他一笑,露出一枚俏皮的虎牙,“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陸清酒看見青年,也跟著笑了起來:“小尋,好久不見。”
眼前這人名為尹尋,正是陸清酒幼年時的玩伴,但自從陸清酒離開水府村後,兩人就已許久未曾見面。
“昨天晚上到的太晚了,就沒和你說。”陸清酒揚了揚手裡的掃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