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府村裡的人大多都知道了陸清酒從城裡回來了的消息,這一路上村民們熱情的和陸清酒打招呼,態度十分親熱,看起來是很喜歡這個從外面回來的大學生,陸清酒也一一回應,他還要在這裡住很久,和村民們打好關係不是什麼壞事。
到了磨盤那兒時,尹尋已經坐在了磨盤的旁邊,手裡拿著把炒好的冬瓜子在嗑,見陸清酒來了,站起來和他打了個招呼:“來啦?”
“嗯。”陸清酒道,“你這麼早?”
“昨天腦袋腫的厲害沒睡太好。”尹尋道,“早上起來臉才好了點。”
陸清酒看著尹尋,發現他臉的確是消腫了這才放了心,道:“你來放豆子吧,我來推磨。”
“行。”尹尋也沒和陸清酒爭。
於是兩人分工,飛快的磨起了豆子。
這磨盤在村里好幾十年了,陸清酒小時候就有爬到磨盤上玩被姥姥扭下來打屁股的記憶,他小時候可皮了,跟著一群小夥伴漫山遍野胡跑,幾乎是跑遍了村子的每個角落。只是現在村裡的小夥伴幾乎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尹尋這麼一個發小還待在村子裡。
豆子是尹尋家自己種的,品質很好,磨出來的豆漿又白又細,散發著一股子豆子的清香。待會兒帶回去煮沸,然後點上滷水,等到豆漿凝結成塊,豆花就算是做好了。
一盆豆子全變成了乳白色的豆漿,尹尋把豆渣也裝進了袋子,這豆渣是餵豬的好東西,可不能就這麼丟了。
兩人一前一後,尹尋拿著豆渣,陸清酒提著豆漿,回到了老宅。
“我去把豬餵了啊。”尹尋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去吧。”陸清酒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對了,昨天鄰居家的小孩兒給那兩隻小野豬取了名字。”
尹尋道:“李小魚?他給豬取了啥名字?”
“大的叫小花,小的叫小黑。”陸清酒回答。
“為什麼叫小花?!”尹尋道,“你偏要提起我的傷心事嗎!”
“是小孩兒取的,我也不好和他爭。”陸清酒無奈的同尹尋解釋。
“哦。”尹尋聽完後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滿臉滄桑的來了句:“那大的肯定比小的好吃……”
陸清酒:“……”求求你快你閉嘴吧。
趁著尹尋餵豬的功夫,陸清酒把豆漿倒進了鍋里,然後點上火,大火燒開之後小火慢煮,一邊煮一邊往裡面加滷水然後用勺子壓實。點豆花是個技術活,壓狠了豆花太老,壓輕了豆花成不了形。陸清酒之前在家裡也弄過,所以還算有經驗,一鍋豆漿已經開始慢慢的變成固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