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神婆:“唔……好像特別的香。”
尹尋:“……你是在炫耀嗎?”
陸清酒見尹尋一臉悲憤,趕緊岔開了話題,問何神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沒有,何神婆則表示暫時沒有,得過幾天再看看。陸清酒讓她有事情就來找自己,為了安慰她被一頭黑髮傷害的心,他只得再送了何神婆半斤豬肉讓她中午回去做了吃了。
何神婆美滋滋的走了,尹尋卻十分抑鬱,覺得自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陸清酒沒理他,悄咪咪的進了屋子,把還在睡覺的白月狐叫起來,和他說了神婆的事情。
白月狐輕輕的打了個哈欠,漂亮的丹鳳眼睜開一條縫,懶洋洋道了句:“沒事,死不了。”
“真死不了嗎?”陸清酒道,“你不是說井裡還有願力什麼的嗎?那願力不會對人身體有害處吧?”
白月狐翻了個身,撐著下巴看著陸清酒,道:“長頭髮算壞處嗎?”
陸清酒:“不算。”
“那就是沒有。”白月狐道。
陸清酒哦了聲,心裡鬆了口氣,白月狐這隻狐狸可比那個何神婆靠譜多了,既然他說沒事,那就應該沒事吧,而且那一頭長頭髮也完全不算是負面影響,想想他那些同事,要是知道拜一拜就能長一頭烏黑茂密的長髮,恐怕早就哭天喊地的趕過來了。
何神婆擔驚受怕了一段時間,見那頭髮沒有任何副作用就慢慢的放了心,她其實也不好意思找陸清酒要個說法,畢竟人家可是花了錢讓她來解決問題的,這問題沒解決自己反而多了問題,說出去不是砸了自己招牌嗎。
自那以後,陸清酒也有段時間沒再看見何神婆,直到某次他去鎮上趕集,和尹尋看見何神婆和一個老頭牽著手走在街上,一副甜蜜蜜的樣子。他回村一打聽,才知道何神婆沒有再幹這行生意了。
“哎喲,你是不知道啊,她不知道去哪裡植了那麼一頭黑髮,惹眼的不得了,這不,隔壁村那寡老頭就和她看對眼了,這結婚之後她也不驅邪了……”說八卦的大嬸子嘴裡嘖嘖道,“也不知道這頭髮到底是在哪裡植的,還挺好看。”
聽到這話的陸清酒瞬間就心虛的移開了眼神。
在驅邪後大概一個月左右,陸清酒終於從本地的新聞里知道了這口井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一年前,一個姑娘和她男朋友出來旅遊,因為一些事情發生爭執,最後男友將她殺死拋屍在了陸清酒的老宅,之後男友失蹤,因為兩人居住的地方離這裡很遠,所以警方雖然懷疑男人有殺人的嫌疑,但因為找不到屍體一直沒能立案。直到半年後,男人突然辭了職,再次回到了這裡。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回來,男人的同事只是說男人有段時間很奇怪,頭髮不停的掉,不過短短一個星期,腦袋就已經完全禿掉了,他們當時還以為男人生了什麼重病。
回到這裡的男人再也沒能離開,官方的說法是他被內心的愧疚感擊垮,投井自盡。但辦案的警察和陸清酒都清楚,這事情沒那麼簡單。不過反正兇手也死了,屍體也找到了,這案子就算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