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頭髮可是稀稀拉拉,幾乎連頭皮都能看見了,結果這次回去頭髮又黑又密,簡直比洗髮水廣告裡的模特還漂亮。
她這話一出,陸清酒立馬明白了:“你告訴他了?”
朱淼淼道:“哪能啊,這事情也太玄了,我只是說你家有生發的秘方……”
陸清酒道:“啊,可是我總不能也讓他來拜一拜那口井吧?”
朱淼淼說:“為啥不能?我給你說啊,你這麼弄……”
按照朱淼淼的說法,就是拿其他東西給井水打掩護,比如隨便讓張總吃點什麼,然後再讓他去拜一拜,告訴他吃的東西才是生發的關鍵。
陸清酒說:“行倒是行,但他為什麼不去植髮呢?”
“他去植過啊。”朱淼淼說,“但是問題是……又掉光了,他才三十歲耶,長得倒是挺帥,但是再帥的帥哥碰上禿頂也算完蛋了。”無論是再帥的帥哥,頂個地中海的髮型也算是完蛋了。
陸清酒是見過張楚陽的,這人長得挺俊能力也強,但卻和朱淼淼一樣習慣性的戴頂帽子,這平日還好,遇到正式場合總有些不合適。
“我去問問再說。”陸清酒道,“你別急著給他回復。”
朱淼淼同意了。
陸清酒和尹尋在地里摘了些新鮮的菜才開始往家裡走,到家之後陸清酒把這事兒給白月狐說了。
“可以啊。”白月狐雖然看起來挺仙的,但其實對世俗之物一點也不抗拒,畢竟沒了錢就沒肉吃他可是清楚的很,“那井沒什麼後遺症,不過,你們人類不都挺怕死人的嗎?”
“沒事兒。”陸清酒道,“他不知道。”
白月狐點點頭。
得了白月狐的消息後,陸清酒給朱淼淼回了信息,同意了她把人帶過來的事,並且讓她不要再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了。朱淼淼一口答應,其實她也是擔心辭了職的陸清酒沒有生活來源,才想著給他找個收入,畢竟他從小沒做過農活,這跑去種菜誰知道收成好不好。
“那我找個時間帶他過來。”朱淼淼在電話里說完這事兒,又停頓了一下,道,“住在你家的那個白月狐是不是很厲害啊?”
“怎麼說?”陸清酒問。
“我鄰居家的小孩出了點事。”朱淼淼道,“送去醫院總是治不好,他媽懷疑他中邪了,白月狐懂這些嗎?能不能幫我問問他?”
陸清酒說:“出事?什麼情況?”
“你知道我們公司旁邊那個學校吧。”朱淼淼說,“他就是在那兒上學的。”
陸清酒當然知道那個學校,事實上那個學校在他們那裡非常的有名。有名的原因有兩點,一是教學質量非常好,二是學校裡面鬧鬼鬧出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