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尋被白月狐的眼神弄的莫名有點虛了,乾笑兩聲道:“我就隨便問問,肯定不會去試啦。”
白月狐繼續吃餃子。
陸清酒則裝作沒看見尹尋那無比好奇的眼神。
有些事,不知道總比知道了的好,越好奇,反而越會深陷泥潭。就好像關於世界到底是什麼的命題一樣,陸清酒對此並不感興趣,亦或者說,他隱約在這個問題里,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好奇心會殺死貓,也同樣會殺死人。
陸清酒從來都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即便是窺探到了世界不普通的一面,他也沒有深究的興趣。
吃完餃子,白月狐去把碗給洗了。
陸清酒則去後院裡繼續弄他的葡萄藤,這葡萄架子要先架好,藤蔓才會順著架子往上爬,葡萄藤一般要長一年,第二年才能收穫。只不過陸清酒家裡的菜都長得特別快,也不知道這葡萄會不會像地里的蔬菜似的猛長,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陸清酒已經完全習慣了自己家裡的異常,甚至還有點期待夏天吃葡萄的時候。
弄完葡萄,陸清酒本來打算再上山一趟,只是出門的時候卻被白月狐叫住了。
“那個法子只能用一次。”白月狐坐在他的搖搖椅上,慵懶好看的像是一副畫,“第二次會招惹來不好的東西。”
陸清酒的腳步頓住,他清楚白月狐肯定知道些人類不知道的東西,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白月狐道:“你想知道什麼?”
陸清酒說:“我想知道……我親人生前遭遇的事。”
白月狐睜開了眼,一般人的眼睛,其實不是純粹的黑,而是深棕色,但他的眼睛卻是純粹的黑,像是失去了光源的夜空,讓人莫名的畏懼,他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陸清酒蹙眉:“我不知道——”
“你知道。”白月狐道,“答案就藏在你所見之物里。”他說完這話,起身,離開,留給了陸清酒一個意味不明的背影。
答案就在他所見之物里?陸清酒思忖片刻,還是將身後的背包取了下來,既然白月狐都這麼說了,那他最好也聽從他的意見,避免手裡的網真的帶來些什麼不好的東西。
第二天早晨,陸清酒做完早飯後便掐好時間開車去了鎮上,朱淼淼的車大概九點多到鎮裡的火車站台,他正好可以接到。
九點二十,車站外面的陸清酒看見朱淼淼和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車站裡走了出來,朱淼淼還是之前的模樣,正笑著沖他招手。那男人比朱淼淼高,腦袋上戴著個黑色的棒球帽,正是陸清酒曾有一面之緣的張楚陽。張楚陽雖然和陸清酒合作過,但兩人的交集也就僅限於公司,不算是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