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都在下雨,山路也格外的濕滑,但小貨車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平時什麼速度現在還是什麼速度,除了慢點之外非常的穩,完全不用陸清酒操心。
到家門口後,陸清酒照例把它停好,順手摸了摸它的車燈腦殼誇了兩句。
陸清酒提著肉進了院子,卻沒看見往日都躺在院子裡的白月狐,也不見尹尋的蹤影。
“白月狐?尹尋?他們兩個去哪兒了?”陸清酒轉遍了整個院子,都沒有看見他們兩個,既然兩人都不在,那肯定是做什麼事去了,陸清酒也不再繼續找他們,而是走到廚房準備做飯。
今天買的排骨又新鮮又好,陸清酒打算中午就吃這個。做個糖醋小排,再弄個排骨幹鍋,煮盆冬瓜排骨湯。白月狐一點都不挑食的,幾乎是什麼都吃,唯一的愛好就是相比較蔬菜而言他更喜歡吃肉。
陸清酒把排骨砍成小塊去了血水,正在切排骨幹鍋輔料的時候卻見尹尋和白月狐回來了。兩人手裡都拖著個大袋子,那袋子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漬,似乎是因為袋子裡的東西是濕潤的。袋子還時不時的扭動一下,顯然裡面裝著的是活物。
陸清酒本來還拿著鍋鏟準備做飯,看見這袋子眼睛立馬直了,他腦補了一萬個兇殺案的恐怖畫面,小聲道:“尹尋,袋子裡面這是什麼啊?”
“魚。”尹尋的回答讓陸清酒鬆了口氣,他注意到了陸清酒的眼神,立馬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是什麼,是路過遊客不幸溺亡的屍體嗎?”
陸清酒:“……”不能否認這種可能性。
尹尋伸手解開了袋子,露出了袋子裡的東西。那果然是一條巨大的黑色的魚,只是這魚長得有些奇怪,身上帶著蒼色的斑紋,嘴唇卻是紅色的,整體看起來像是鯉魚,但在細節上卻有些不同。魚的背上有兩道傷口,正在潺潺流出紅色的血液,然而魚並沒有因為這兩道傷口而變得虛弱,反而非常的活潑,在袋子裡蹦躂個不停。
“這什麼魚?”陸清酒看見魚的樣子愣了,“我怎麼沒見過啊。”說是鯉魚,可卻有些特徵和鯉魚對不上,難道是變異的觀賞鯉魚?
“鯉魚。”站在尹尋後面的白月狐回答了陸清酒的提問。
真是鯉魚?不過鯉魚類的觀賞魚的確是挺多的,陸清酒道:“那……咱們明天吃?”
“今天晚上吃。”白月狐道,“魚身上有傷,養不活的。”
陸清酒道:“也行吧……那你幫我把魚殺了,我先把排骨弄好,魚的話……就做個酸菜魚吧?”
白月狐滿意的點頭。
這魚大,肉應該不是很嫩,還有可能有點腥,做酸菜魚挺合適的。陸清酒弄著排骨,白月狐則在旁邊殺魚,順便按照陸清酒的吩咐把魚給片成魚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