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酒道:“你的肚子是魚搞大的,我負什麼責?”
尹尋:“……”
白月狐的戰鬥力和尹尋從來都不是一個級別的,尹尋肚子大了,他還在戰鬥,魚肉進了他嘴裡後好像進了個無底洞似的,一點不見飽。陸清酒看了他的腹部,感覺沒有任何的變化。
於是就變成了陸清酒和尹尋坐在旁邊,看著白月狐一口氣把酸菜魚包括湯也全部吃光了,旁邊的乾鍋排骨就剩下了一些洋蔥之類的輔料,他吃完之後自覺地站起來,準備洗碗。
陸清酒道:“月狐,你飽了嗎?”
白月狐道:“差不多了。”
陸清酒:“……”仔細想來好像白月狐在吃飯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自己飽了,即便是自己問了他,他也就是一句: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的意思其實就是沒飽吧?陸清酒想,他到底有沒有一天能見到白月狐吃飽的時候呢……
吃完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陸清酒沖了個澡,坐在電腦前玩了會兒遊戲,他玩著玩著,卻是忽的想到了什麼,打開搜索欄輸入了文鰩兩個字。接著他便看到了這種魚在《山海經》裡面的記載:是多文鰩魚,狀如鯉魚,魚身而鳥翼,蒼文而白首,赤喙,常行西海,其音如鸞雞,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見則大稔。
大概意思就是這鳥和鯉魚長得差不多,叫聲和鸞雞差不多,味道是酸甜的,吃了可以治療瘋癲的疾病。
陸清酒看著這一段文字陷入了沉默,然後回憶了一下今天晚上酸菜魚的味道,感覺這《山海經》還是挺靠譜的。
說到山海經,陸清酒隱約記得裡面似乎記載了許多有趣的生物,他思考片刻,乾脆在網上買了一部,打算找時間看看。
晚上吃的太飽,倦意也很快生了出來,陸清酒自從到了水府村之後就不知道失眠兩個字怎麼寫的,每天都是沾枕頭就著。
今晚上也不例外,陸清酒躺上床,給自己肚子上搭了張小毛毯。這天氣越來越熱,過兩天就能把蓆子給鋪上了,他閉上眼,在蟲鳴聲中沉沉的睡去。
然而到了半夜,原本還在熟睡中的陸清酒,卻聽到了人悽厲的叫聲,他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第一個反應是張楚陽不已經長出頭髮了嗎?怎麼又開始叫了?!
